就算说出来能够改变什么呢?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是自己的无能才让局面失控了,是自己的无能才造成了今天一切的一切。
这一切归根到底都是他的错,是他的无能才造成的错。
那么现在,他又有什么理由可以为自己开脱呢?
更何况,说的再清楚,何绾墨也不回来了,不是吗?
既然这样,那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见他不说话,余岁穗心中愈发烦躁不已。她是连一刻都不愿意同简时枭待在一起了,于是冷冷的撇下了一句话,“我要接安冉回去。”
终于,简时枭有了反应,干净且又利落无比的吐出了两个字。
“不行。”
在听到他的话后,余岁穗心中的怒火瞬间噌噌噌的被点燃了。
“简时枭,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行?你凭什么要将安冉留在你这里?”
“就凭我是他的姐夫。”
就凭她是墨墨的妹妹。
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便是要代替何绾墨好好的照顾何安冉。
他也只能够这么做了。
“嗬!姐夫?你现在跟我说姐夫??!”
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余岁穗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神情是那么的可笑。
“简时枭,你他妈的算是哪门子的姐夫?!别忘了你和墨墨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如今你是和你的阮婧婧结婚了啊!你凭什么还是安冉的姐夫?再者说了,墨墨她为什么会坐牢?还不是因为拜你所赐。明明你知道谁是真凶,明明你什么都知道。可是,你做了什么?”
“你就那么爱你的阮婧婧吗?为了她,你不惜将墨墨毁了一次又一次?!简时枭,在你眼里墨墨她到底是什么?!而现在,你要将安冉留在这里,你又想要干什么?羞辱了墨墨一个还不够,你还想要羞辱她吗?他们何家人到底欠你什么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他妈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优越感?!”
余岁穗平时也是很软弱,她的性子也是不愿意惹任何的麻烦。
只是软弱和不愿意惹任何的麻烦并不代表着她这个人没有脾气。
如同爸爸妈妈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一样,何绾墨就是余岁穗的底线。只要是触及到了底线,无论是谁,她都不会放过他的。
“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照顾好安冉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觉得我又有什么理由可以相信你?简时枭,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去照顾安冉?在你的那个破弯月别墅中,在你的那朵烂白莲花阮婧婧的手里,墨墨这一年多以来受了多少的罪?!而现在,你将她送进了监狱还不够,你还要让她的妹妹、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继续遭受着阮婧婧的折磨吗?欺负人也要有个度,你别以为你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周围的空气有着一瞬间的寂静,须臾,简时枭沉声道:“有些错误犯一次就够了,那些应该付出代价的人,她该付出所谓的代价。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简时枭危险地眯起了眼眸,字里行间之间充满了阴狠。
明明他穿着居家的休闲服,却依然阻挡不了从里到外透出来的冷。
余岁穗站在简时枭的面前,有些害怕的倒退了一步。
就在刚才,她打了他两个巴掌,那么清脆无比的两个巴掌她都不曾害怕过丝毫。
而现在,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像是来自于地狱中的修罗一般。
如果有人跟她说,简时枭会杀人,那么她想,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相信。
因为,那样的杀气实在是太明显了。
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