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给予她的一切温柔,一丝一毫早已让她沦陷。
她沉迷在了他所给予自己的一切中,深深的无法自拔。
她无法想象,若是自己在离开他之后,到底又该如何?
一想到这些,余岁穗的心情就变得莫名烦躁不已。
她想给顾方迟打个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只要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她就会安心。
只是,电话在响了几声之后,却是被一个女声接起——
“喂?你好,请问找方迟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的那个声音是那么的成熟。
她所叫着顾方迟的名字也是那么的亲昵。
只此一瞬间,余岁穗浑身上下的血液就像是被抽干了似的。
她不敢再回话,她什么话也不敢说,她只是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她想不明白,她也不敢想,为什么顾方迟的电话会被一个女人接起?!
那个女人怎么能够接他的电话?
她用那样亲昵的语气叫着顾方迟的名字,她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挂完电话之后,余岁穗不断的在客厅里面走来走去,虽然一直在强装镇定着,可是不时紧紧握着的拳头早就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忐忑与不安。
余岁穗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她是这么的害怕。
那时候,在自己知道了妈妈的病情之后,当时的她也没有现在这么害怕过。
她真的太害怕自己会失去顾方迟了。
她不想失去。
她一点儿也不愿意失去。
心情烦躁间,余岁穗只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也就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作用下,她才能够忘记一切的烦恼与忧愁了。
在顾方迟的酒阁中拿了一瓶红酒,开了之后,余岁穗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猩红色的**在高脚杯里面不断的摇晃着,她的眼前,不断闪烁着顾方迟的那张面孔。
隔着模糊的泪眼,她想要看清,想要触摸到那张令她牵肠挂肚的俊颜,可是最终触摸到的,不过就只是一把空气罢了。
她只是一个劲儿的在不停呼唤着,“顾方迟……顾方迟……”
顾方迟处理完集团的事情直奔回家,这几日以来,余岁穗因为何绾墨的事情情绪很不稳定,身为男朋友,他理当义不容辞的照顾她。
所以这几日以来,他将余岁穗接到了自己的别墅中,一下班立刻会回家。
当顾方迟回到家中的时候,只见余岁穗已是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旁边是散落了一地的酒瓶。
看到那些酒瓶,顾方迟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头,继而脸色变得十分阴沉。
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余岁穗这丫头居然这么有能耐?!
一瓶红的姑且不说,这些啤酒又是干什么的?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喝了太多酒了吗?!
顾方迟有些生气,他生气的并不是余岁穗喝了酒,而是这个蠢笨的小女人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好自己呢?
还有,她竟然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甚至是连个被子都没盖,这要是万一生病了又该怎么办呢?
怎么心中连一点点要照顾自己的意识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