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简时枭在何绾墨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就在他要离开时,何绾墨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
简时枭回头。
对上的那双无神眼睛,眸中却是说不出来的认真。
“简时枭,要是真有岁穗的什么消息,你一定一定要告诉我。不可以瞒着我!绝对不可以!”
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是有关于余岁穗的消息,她都要知道。
“你放心吧!我一旦有了她的消息,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说话间,简时枭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墨墨,别怕,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但愿那个人不是余岁穗……
但愿她真的不会有什么事儿……
闻言,何绾墨点了点头。
眸中的认真神色逐渐暗淡了下去,整个人又恢复到了一贯的无神中。
她将自己的身体再次蜷缩了下,头枕在了膝盖处,声音是那么的无力。
“你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简时枭离开之后,寂静的别墅中只剩下了何绾墨一个人。
此时此刻,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再也绷不住了。
没有人在场,何绾墨开始由小声哽咽直接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没有告诉简时枭的是,她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
梦里,岁穗变成了一具冰冷地毫无任何温度的尸体。
她就那么静静的躺在了停尸间,她紧闭着眼睛……
她还是一贯的那个样子,只是一贯的那个样子中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生机。
无论自己在她的耳边怎么叫,无论自己怎么晃她,可她始终一动也不动,就那么静静的躺在了停尸间,躺在了冰冷的木板上……
何绾墨的心里真的很害怕。
她好害怕自己梦到的这一切会成真,她好害怕岁穗真的会变成那个样子。
她的生命中已经失去太多太多的东西了,她也失去了很多的人。
而现在,现在连她唯一的好朋友也要失去了。
何绾墨真的想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接二连三的意外和事故要发生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
她和余岁穗……
她们两个人到底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总是要承受着这些痛苦?承受着旁人一辈子也永远不会触及的伤痛?!
岁穗……
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啊?
你说过的,这辈子我们两个人要一直一直在一起,要一直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我都还没有亲眼看到你步入幸福的婚姻殿堂,我也还没有看到你收获你的幸福……
你不可以离开我!
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的!
如果你要是食言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余岁穗……你听到了吗?
你必须要平平安安的,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余岁穗……你快回来啊!
你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