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阶剑士的眼中留露出震惊之色。
他清晰的感觉到江流手臂上传来的巨力,那一柄他本来可以轻松挑动的宝剑,此刻依然如同万丈高山般岿然不动!
而更让他吃惊的是,此时,这倔强到令人恐怖的少年,身上早已虚弱的气息竟然再次波动起来,变得粗重却有力……
江流,在这最危急的紧要关头,终于突破了!
或许该说,这是他第一次在行将发狂的边缘成功用清心诀遏制住了那股神秘的力量,并且最终借助那股神秘力量消失前的后劲得到突破!
丹田内,第五道灰色剑气静静高悬,而随着这道剑气的出现,江流周围弥漫的轻雾突然疯狂地涌动,在他周身不断旋转。
江流只感到一道道灵气不断汇入周身经脉,随后早已干涸的丹田,犹如久旱逢甘露一般,再次充盈起来。
绝处逢生!
江流的嘴角渐渐附上一抹笑意,他是一个正常的人,如果要打败敌人,那也要以一个正常人的姿态才行!借助发狂的巨力,那与野兽有什么区别!
铛!
他的宝剑再一次与那六阶剑士手中的利刃交击在一起,可是这一回,他却只是倒退了半步!连番十多招下来,虽依然处于下风,但竟没有一次被那六阶剑士击飞!
这让他看到了希望,手中的剑丝毫不停,不断地向对手刺去,而且剑剑抱着必死之心,全无后退之意!
十剑,
五十剑,
一百剑!
剑影翻飞,犹如一道巨网铺天盖地地向那六阶剑士压来。
人总是怕死的,在江流这不要命的攻势之下,他终于感到了一种惧怕,开始想逃……
然而,就在此时,他的背后突然传出来一道清冷的低喝!
“哼,废物!捉拿区区一个野小子,竟也能折损这么多人手!”
“是谁?”
江流慌忙回头去看,果然看到就在自己身后巨树的树冠之上,正站着一个披着黑袍的老者。
不!他竟然是凌空而立,在其脚下,似有一柄若有似无的剑气,如果不是那一脸阴鹜,看起来就像哪位出尘的剑仙。
这人是谁?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江流的心猛的一沉,他清晰的记得,不久前他的目光扫过此处时,那里还没有一个人影的存在……
此刻,江流已经无心去关心自己的敌人了,因为那个被他当做对手的人,正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似乎江流近在眼前的刀剑,都不如头顶那位老者的一道气息可怕。
“哼,敢杀我蓝家的人,无论如何你今天都死定了。”
那老者冷冷看了江流一眼,而就是这一眼,让江流觉得自己的周身流转的灵气顿时缓慢了下来,甚至手中的剑,也变得万分沉重,甚至脚下根本不能挪动半步!
猫捉到老鼠必定是要先玩乐一把,虽然它可以一口咬掉老鼠的脖颈,但是这样就毫无乐趣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