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流好像是在千峰岭一带与顾翎风相识的,你去查查此人的底细,顺便再帮我找一些关于血薇的情报,越多越详细越好!”陆惊雨压低了声音。
“血薇?”田叔大惊失色,“那可是浩瀚大陆最神秘的杀手组织!公子,只为了这么一个无名小卒,没必要去惊动这样的大势力吧?要不老奴亲自出手,保证会手刃此人,不给公子留任何后患!”
“你错了,我让你去查血薇可不是为了对付这个江流……你只需要把有关他们的情报都给我就好,特别是关于他们使用的剑招,越详细越好!”
说到这里,陆惊雨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江流的尾巴,若他猜想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只是派人杀死江流,就太便宜他了!
……
转眼间,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
江流与顾翎风两人都是几乎一夜没有合眼,等江流成功晋升成为三阶剑师后,他们再回到顾翎风的府邸,时间也逼近凌晨,往日的这个时间已经是他们起来为顾翎月熬药的时间了。
按照江流的药方,这集合了八十七味药材才能熬制的药必须时刻注意火候,文火熬制,三个时辰不能多也不能少,否则药力就会大大折扣。
以顾翎风这么宠溺顾翎月的性子,熬药的整个过程他都要随时看着的,这样一来,江流自然也不好意思独自去休息,每天就这么陪着顾翎风,毕竟他自己也担心顾翎风自己会出差错。
只是等到这一日正午,事情却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当顾翎月如期而至,顾翎风兴致满满的打开院门迎接的时候,却发现院门外除了顾翎月以外,却还有另外一人的存在。
此人正是顾翎风与顾翎月的兄长顾剑英。
而且看神色,这顾剑英似乎不太高兴,顾翎风才刚刚打开院门,他就一把揪起他的衣领,直接把这堂堂一个大剑师给提进了院子。
“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剑英满脸怒气的指着院子里江流来不及收拾的药炉,还有那一碗刚刚倒出的汤药,随后怒不可遏的把顾翎风放在一旁:“要不是今日我去看小妹,偶然发现她偷偷倒掉了家里为她准备的药,还不知你们竟然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顾剑英比顾翎风要大上十多岁,教训起顾翎风来毫不含糊,他说话的时候,顾翎风一般也是不敢反驳的。不过今天,他却勇敢的抬起脑袋:“大哥,这些话以后再说,还是先让小妹把药喝了,这汤药要是凉了,药效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江流也知道顾翎风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在他自己大哥面前有些怂,也上前道:“顾大哥,这些事情都是我要求他们做的,还请你不要责怪翎风。”
“江流,你的事以后再说。”顾剑英对江流说话的语气出奇的好,接着转过头去瞪了如小兔子一样乖巧呆在一旁的顾翎月一眼,道:“月儿,治病要紧,你先去把药喝了,然后我再好好教训你们!”
顾翎月同顾翎风一样,自小就不敢忤逆自己的大哥,在他们眼里,顾剑英虽然名为哥哥,可实际上却相当于他们的半个父亲,平日里家教修炼,几乎全是顾剑英监管,哪里能不怕他?当下背着顾剑英悄悄对江流吐了吐舌头,就乖巧的走到一旁服药了。
顾翎风的心思是何等的细腻?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顿时也来了不少的底气:“大哥,你看你这不是也知道江流的药有用吗?为何还这么大的脾气过来教训我,我们可是……”
“你给我住口!”顾剑英狠狠一瞪顾翎风,转过头看向江流,脸色说变就变,和颜悦色的对江流道:“江流,你不必担心,自今日起,你不仅是翎风的兄弟,更是我妹妹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顾家的恩人!从此以后你若有什么要求尽可以对我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我顾剑英绝不会对你说半个不字!只是……”
说着说着,顾剑英又转向顾翎风,脸色顿时又拉了下来:“只是我不明白,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若不是我今日发现了这件事,你们还想瞒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