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他注意到戴天齐的神色当真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时，才意识到了那么一丝的不对劲：“怎么？难道你看不出来？”
戴天齐依然十分认真的对江流摇头：“一个人是什么境界，只要他自己不开口说，或者在拼死的战斗中展现出所有的底牌，别人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江流，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仰慕我，然后还暗中调查过我，所以才会知道我从未在人前展示过实力？”
这才是江流认识的戴天齐，说不到两句话立马就变得不正经起来。
江流却是一副看白痴的样子：“我要是有那闲工夫，宁愿多修炼几个时辰，不过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你看不出我的境界？”
“本来我不知道，不过经过刚才一战，我大概也能猜出来，你的境界应该是四阶剑士，甚至更高。”戴天齐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出了一个比较肯定的答案。
这一下，江流终于不得不正视起这个问题来。
自从接触修炼以来，只要碰到的对手境界不比自己高，他就能一眼就看破，而那些看不破的人，显然也就是能在境界上压制他的人。
在江流的认知中，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并没什么值得炫耀的，然而现在却不同了。
戴天齐清楚的告诉他，似乎除了他以外，其他人并没有这方面的能力！
他们要判断对手的实力如何，除了依靠些许能得到的情报以外，就只能通过战斗来判断了。
“仔细一想，原来我似乎还真的碰到过几次这样的情况。”江流心底默默嘀咕。
“不过我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只有我能看透别人的境界呢？难道这跟无名剑诀有关？或者是清心诀的关系？”
江流心中有些分辨不清，毕竟自己面对对手的时候，对方的实力如何，那是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直观的闪现在意识深处的。
那个时候的自己并没有专门去运转清心诀或者无名剑诀的心法。
“想什么呢？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戴天齐看江流很久没有说话，不由催促了两句。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似乎从我修炼开始就一直这样了。”江流无奈的摊摊手，反正这件事对自己而言也并非坏事，多思无益，毕竟眼下找到顾翎月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想到这里，江流就道：“我们快些进去吧，看看这剑仙墓地中究竟有些什么东西。”
“好吧。”戴天齐显然不怎么相信江流的解释，不过他想这件事或许关系重大，江流不对他明言，也情有所原：“不过接下来的路一定要多加小心，现在我们所看到的一切或许都是这阵法的势，任何东西都可能成为杀人的利器……不过我现在有个很重要的问题。”
戴天齐说着，就指了指后面的方向。
只见他的身后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荒芜的景象，站在这里，他同江流都依稀能看到有那么三五个人正缓缓走在他们目光所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