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戴天齐怎么都没有想到,江流竟然就意外的杀死了白长宇!
“江流,你是怎么胜的?我只看到白长宇被你逼退到鼎炉后面,接下来就看到已经丧失了战斗能力的他被你打飞了出来。可别告诉我你发现了鼎炉一侧有什么机关。”戴天齐喘着粗气调笑江流。
“我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刚刚我只不过让这小家伙帮了我一下而已。”江流抱起身旁的小灵兽,淡淡笑道,“虽然只为我争取了一瞬的时间,但这一瞬间对那白长宇来说可是致命的。”
“就这么简单?”戴天齐狐疑的看着江流。
他依然不敢相信江流的话,不过眼下似乎除了江流的解释以外,他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当然就这么简单,不然你以为有多难?”江流不可能暴漏楚天星的存在,只能半真半假的糊弄戴天齐。
说完,他就猛地一下跳了起来,缓缓走向鼎炉:“我倒要看看这鼎炉内究竟有什么宝贝,竟然能让两个六阶剑师不惜杀死这么多人,也要拼死耗在这里。”
江流说完,就快速走到那巨大的鼎炉旁边,纵身一跃站在了鼎炉的顶端。
戴天齐倒是显得有些汗颜,小声问道:“江流,你跳上去做什么?”
“自然是看看传说中的地元丹了。”江流仔细研究着鼎炉之顶的构造,头也没回的答道。
戴天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同样走到那鼎炉旁边,指着那鼎炉最接从这里取就是了,你干嘛要跳上去?难不成你还想为了几颗丹药把这鼎炉给拆了?”
说着戴天齐的手就按在了他所指的那个圆形小环上面,轻轻一拉。
只听咔嚓一声,鼎炉的中心位置就从不同的方向冒出来三个突起,分别盛放着一枚丹药。
“额……”江流见到此景后,淡淡一笑:“原来这东西是这么打开的,我还以为要从上面撬开它呢。”
“要是能直接从上面来,我们进来的时候这东西还能这么完好吗?”戴天齐狐疑的看了江流一眼。
毫无疑问江流的剑术十分精妙,在戴天齐的理解中,他的出身应该十分值得推敲,否则绝对不可能学到这么高深的剑术。
可是另一方面,除了自己擅长的事情,江流的表现却又十分的差强人意,非但对阵法一知半解,更是对炼丹之道毫不了解。
要知道在浩瀚大陆,即便是专精于剑道的世家子弟,也基本都多少会涉猎一些其他方面的知识。可江流似乎除了剑道以外,对其他方面的认知根本与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这让戴天齐不由开始怀疑自己一开始对江流身世的判断是否正确。
“这就是地元丹?”江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就从那鼎炉上面一跃而下,盯着自己这边的黑色丹药,“这丹药到底稀奇在哪里,竟然惹得两个六阶剑师不惜在此地耗费了这么多时间?”
“你连地元丹都不知道?”戴天齐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流,见江流表情茫然,只得解释道:“地元丹是这天下间极为少见的,可以帮助人直接提升修为的丹药,也是五品以下丹药中唯一一种有这种效果的灵丹,你说它珍不珍贵?”
“唯一一种?”江流眉头一挑,旋即轻轻点头。
自己对丹药的了解虽然不算太多,但却也知道在众多功效不一的灵丹之中,除了能生人白骨的救命丹药以外,最珍贵的丹药当然要属地元丹这一种了。
“传说问这地元丹只要服下一枚,哪怕是大剑师境的强者也有很大的可能直接把修为提升一级,你我要是服用的话,实力定然能大大增强!”说着,戴天齐就捻起其中一枚丹药,毫不客气的说道,“这一枚地元丹就归我了,鉴于这场战斗你出力不小,剩下来的两枚就全都给你好了。快些服下,不然待会儿再进来一个人,说不定又要与你我争抢。”
戴天齐自顾自的说完,就把那地元丹一口吞下,旋即找了个角落独自修炼去了。
“这家伙,倒也真是不含糊……”
江流摇头苦笑了一声,看了一眼身旁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灵兽,想也没想就取下一枚地元丹塞到它的小爪子里面:“这一次能成功进来你出力不小,这算是奖励你的。”
江流可不会忘记当初小灵兽在那岔路口时艰难抉择的表情,深知地元丹对这家伙也有着极大的**力,所以就分给了它一枚。
至于那最后一枚地元丹,江流想要伸手拿的时候却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