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杀机的出现让江流背后汗毛倒竖,他明白倘若自己不能把封云烟说服,那么下一刻,他脖颈后的匕首就会直接刺穿自己的喉咙!
“说到这里,我倒是想问问姑娘你了……这血衣从何而来?这千年雪乳又是从何处取到?你问我如何能发现千年雪乳?若不是我对这雪乳的味道非常熟悉,又怎么可能隔着一层血衣就能闻到?”江流直接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至于你这房中的其他东西有没有被动过,自己检查一遍就是了,又何须来问我?”
“你……”封云烟手里的匕首直接刺破了江流的皮肤,但却倒也没有再进一步。
江流暗道好险,还好原来赶往天元府的时候,闲的蛋疼的戴天齐曾对他说过一些处事之法。
当某人因为某件事对你有必杀之心的时候,你再去解释那人所关心的这件事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无论你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对方对你动了杀心的事实。
戴天齐当初把话说的很明白,能通过言语去说动对方的情况,只能是对方故意虚张声势的时候。
平常人或许看不出一个人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动了杀心,可对于修炼了清心诀的江流而言,要做出明确的判断却也是不难的。
按照戴天齐当时的说法,一旦江流日后碰到这种情况,便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上策是马上反制对方,在对方还没有动手之前反杀;下策则是避重就轻,马上把敌人的注意力引到别的事情上。
如此一来,或许可以缓解对方的杀意。
现在这种情况,要让他反制封云烟,那简直与找死无异。
好在他有足够的理由去反驳封云烟,更重要的是,自己所提到的事恰恰还是封云烟很关心的!
“我要说的只有这些。”江流淡淡道,“倘若姑娘不相信我,大可以四处看看,你不用担心我会逃走,你知道我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
“不必说了!”封云烟终于收回了自己的匕首,语气也松懈了下来,“你……走吧。”
江流马上转身,目光灼灼的盯着封云烟道:“让我走?那你要先告诉我,十天前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离开黑松林?又为何要在那种情况下拼着重伤的危险去救我?”
“一直跟着你?”封云烟怒极反笑,“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我当时只是恰好路过而已,而且那个时候的你还有挑战的价值,我手痒便去试了一下。”
封云烟不解释还好,越解释在江流看来其中的猫腻也就越大!
她这种性格的人,最正常的回答应该是‘我愿意’、‘我想’、‘仅此而已’等简短的词汇。让她主动开口去解释某件事,那简直太难了,除非这是她情急之下编出来的谎话。
“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日后我不希望听到任何风言风语。”封云烟确实没了继续对江流动手的意思,走到他面前,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从眼角的疲态看,她的伤似乎并没有好多少。
“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这些事早晚有一天我会自己弄清楚的。”江流缓缓起身,此刻他对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了半点留恋,能安全离开就算他命大!
不过江流还没带着级小灵兽走到门口,就封云烟就突然开口把他们叫住:“站住!你刚才说……你给我吃了一枚丹药才让我的病好转的?”
“是的,丹药来自流云山庄,绝对不会有问题。”
封云烟步步紧逼:“所以你揭开了我的面纱?J”
“这也是迫不得已。”江流暗道该来的事总归还是逃不掉的,好在刚才用来转移封云烟注意力的法子效果似乎不错。
江流当即就决定马上换个话题,这话题既要跟他们讨论的事情有联系,不让对方以为自己是在刻意转移话题,又要成功引开对方关注的重点,真做起来还是比较难的。
“封姑娘,依我看你面容娇好,与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你大可不必每天……”
不等江流把话说完,那封云烟就马上接着追问道:“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子?!”
“应该是脸上有块疤,最不济也是块胎记,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咚!
江流的话还没完全说完,封云烟就已经扬起一脚踢在了江流肩头,这一脚的力道极大,显然封云烟并没准备留手!
江流只觉得自己肩头一痛,下一刻自己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直挺挺的朝窗户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