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封云烟被江流气的咬牙切齿,手里的锯齿血剑不断颤抖,似乎恨不得马上把自己面前这个倔强的男人给杀了!
还好,她在犹豫了一阵以后,手里的锯齿血剑却还是缓缓落了下去。
她倒退了两丈,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血色印鉴。
在江流的目光注视下,她用剑罡刺破自己的食指,挤出一滴鲜血滴到了那血色印鉴上面。随后她就把这血色印鉴轻飘飘的甩给了江流。
“你只有十个呼吸的时间去看这里面的内容,之后要不要动手,就看你自己的意思了。”
封云烟声音冰冷,说话之时已经走到小湖边坐下,静静等待江流这边的结果。
“嗯?”
江流狐疑的接过血色印鉴,由于这东西已经被封云烟的鲜血开启,所以内部也闪现出一抹妖异的红光,在印入江流的眼帘后,竟直接转化沉了一串长长的文字信息!
显然这血色印鉴的保密手法,要比顾翎风给江流的那个高深的多了,竟直接使用这种怪异的方式传递信息!
而待那长长的文字信息映入江流眼帘以后,江流很快就领会了这文字的意思。
只是这些血色文字中所包含的信息,竟比江流想象中更加令他震撼!
“魔血之力,可疏不可堵。想必他那清心之法重在炼心,他若无修为,魔血之力虽时常爆发,可却也能凭清心之法保住性命,终得长寿。”
“可若有了修为,丹田之力就会时时镇压魔血之力,令其积压于体内……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你须时时为他引导,令那魔血之力无法在他体内一次积压超过三月的时间。现在他怕已经压制那魔血之力三年有余。这最开始的六个月,每月都要引导他释放一次魔血之力,方能保他性命不失。”
“这是……”
江流目瞪口呆的回忆着那短短十个呼吸时间中浮现在他脑海中的讯息,久久无法释怀。
魔血之力,清心之法……弄出这个血色印鉴的人,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些东西的?!
江流知道,那印鉴中所提到的‘你’,指的便是封云烟,而那个‘他’,方才是他江流。可是对方为何会对他如此了解?
魔血之力也就罢了,清心之法江流几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名字!
除了江流以外,纵观整个浩瀚大陆,恐怕也只有两个人知道而已!
其一,便是三年前那次临江村大难中消失不见的谢雨彤,第二自然就是江流的师尊楚天星了!
“这印鉴是何人所写?”江流快步走到封云烟面前,把手里的血色印鉴还给封云烟,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看完了?”封云烟直接回避了江流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难不成你这秘密有很多人知道不成?是何人所写,你自己想不出来吗?”
“你是血薇的人?”江流眯起眼睛。
他内心其实是不相信这个猜测的。
毕竟他只是受了几次楚天星的指点,这几年以来就曾数次被人怀疑与血薇有关。而封云烟虽然使的也是血剑,但她却一直肆无忌惮的动用这股力量,从未被人怀疑过。
封云烟只是淡淡一笑,拿出一块小小的令牌在江流面前晃了晃。
江流认得,那令牌上所刻画的,正是楚天星最独特的标志——彼岸花!
封云烟接着道:“既然宗主的话你也看了,那么少主大人,不知你现在可愿按照宗主的吩咐,由我来为你引导那魔血之力?”
不知为何,江流总觉得当封云烟提到‘少主’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讽刺的意味。
不过这个称呼江流也不是很喜欢。
“少主?为何要这么称呼我?”
“宗主一生没有收过其他弟子,你自然是我血薇的少主。”
江流虽然看不到封云烟的表情,可却也能感觉到封云烟此话说的极不情愿,便淡淡道:“若你不喜欢这样称呼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叫我江流。”
“属下不敢。”
这话看起来好听,可江流却能看到封云烟说此话之时那嫌弃的眼神,当即就明白了什么,便嗤笑一声:“你一开始直接逼我战斗,而不是先把这血色印鉴拿出来证明身份,莫不就是不想这样称呼我?”
“属下……不敢!”封云烟咬牙切齿的回答江流。
看封云烟如此模样,江流却突然笑了,暗道自己终于抓住封云烟的命门。
即便他一开始也不喜欢这个称呼,可要是能用这个身份来压压封云烟的气焰倒也未尝不可:“也好,既然如此,那日后没人的时候你便叫我少主吧。”
“属下觉得还是先按照宗主的吩咐为少主解毒为好,宗主也说了,少主你现在的状态可是危险的很。”封云烟眼色一寒,再次把剑架在了江流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