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师父的要求,那我随时都可以动身。”江流起身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越快越好。”封云烟道,“最好现在就走,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在黑松林深处。若考虑到路上的危险,离浩宇学院至少四天的脚程。这一来一回就是八天,而从现在算起,我们能利用的时间也只有十天,因为我们必须赶在腊月初一之前回来。”
“好,我们现在就走。”
既然是血薇的事情,江流就不准备因为此事去惊动其他不相干的人。
可江流却没想到,就在他准备启程的时候,他的竹楼之外却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封云烟对江流打了个眼色,身形一闪就跃出窗外,消失在外面漆黑的夜色中。
让江流意外的是,这天晚上,来的人竟然是顾翎月。
这顾翎月神情很是急切,一来到江流的住处就急不可耐的说道:“江大哥,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难道是关于浩宇药园的?”江流心底一惊,暗道不会这么巧吧。
顾翎月没注意江流的表情变化,急切道:“江大哥,二十天前这件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我就曾写信回去询问浩宇药园的事情,当时也只是顺口一提,可是谁知道二哥他在看到我的信以后,竟然直接去找了父亲。”
“你是说这件事惊动了流云山庄的庄主?”
江流了解顾翎风的性格,依着他的性子,若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他绝不可能向家族长辈寻求帮助。
“当时他们收到的只是我二十天前寄出去的第一封书信,我在信中也没有把这件事说的很严重,可父亲与二哥却很重视,说此事非同小可,凭我们的力量不可能破除师父的阵法,而且即便破除了阵法,挖出那药园中半数的灵根灵果,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影响到那药园的根基,让我们不必在意。”
顾翎月微微一顿,接着道:“这是父亲的第一封回信。不过十天前我们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所以当天晚上我就动用了手上最快的灵符来传递印鉴……这封信,二哥与父亲是在回我第一封信的第二天收到的,他们看完之后,便马上又给我写了一封回信!”
江流意识到顾翎月说话的重点可能就在这第二封信上,开口问道:“这第二封信的内容是什么?”
“父亲说,浩宇药园的守护阵法是由师父亲自布置。师父她乃是浩瀚大陆有名的阵道大师,她所布置的大阵非同小可,只要阵法没被破坏,哪怕我们把浩宇药园中的灵根灵果挖光了,那阵法也能支撑一段时间,保证浩宇药园的稳定!”
顾翎月深吸了一口气,凝重道:“浩宇药园这件事的背后很可能有其他人在暗中参与!父亲他猜测师父她说因为我们酿成大祸,可能有两个原因,往好了想是她只是想借此来警示我们;可要是往坏了想,浩宇学院是真的出事了!而这种大祸,凭我们几个即便拼了命也不可能酿成……其中必然有第三人的参与!”
江流接上顾翎月的话道:“可是即便如此,天音副院长依然把事情归结到我们的身上,我想顾伯父的意思大概是想说,天音副院长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是为了安定人心,才把事情推到了我们身上?”
“父亲他正是这个意思。”顾翎月抿了抿嘴唇,“父亲他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想让我与你一起去一个地方一探究竟,这件事必须要掩人耳目。”
“去哪?”江流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顾翎月也要叫上自己,那他该怎么去跟封云烟解释?
一边是师父的命令,一边是亲如妹妹的请求,这可怎么办?
“去黑松林深处的某个地方,我也不知道那里具体的名字,不过父亲给了我一张地图,按照距离算,我们这一来一回可能就需要七八天的时间……父亲交代的紧,还要求我们必须掩人耳目,同时腊月初一青云剑仙传道我们还必须得在浩宇学院,所以我想我们最好今天就出发。”
顾翎月的神态前所未有的认真,她父亲流云庄主是何等的身份?他亲自回信交代此事,足矣证明此事的严重。
“来回要七八日的路程?”江流心底一惊。
难不成顾翎月提到的地方与封云烟所讲的是同一个所在?
既然如此,他完全可以想办法邀封云烟同行。
只是要怎么开口呢?
正当江流思考的时候,他的窗外却猛地传来一番悉悉索索的声响,随后江流便注意到,本该离去的封云烟竟然再度回到了此地。
此时,同样听到的声响的顾翎月也看到了封云烟的到来,一双恍惚的大眼睛来回在江流与封云烟只见打转:“烟儿姐姐?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