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本该禁言的,天音副院长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对一些本不该知道这些的孩子们吐露这些?
“无妨,他们都是要为了这些事去拼命,有资格知道这些。”天音副院长摆摆手,接着道,“你们无法想象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即便是我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你们能想象,普天之下近三成的人全是剑修的时代吗?你们能想象剑武者只是世界最底层的时代吗?”
天音副院长凝视着江流等人:“可是现在,在普通人生活的地方,随便冒出了一个剑仙,都能被尊为天人,这在百年前是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浩瀚大陆的骨血,当年几乎在一夜之间就被毁灭殆尽,那些人强大剑修的死亡与背……”
“副院长!”冲灵长老着实听不下去了,吓的直接跳到了几丈开外,“如果您非要说,还请您让我先行离开!”
“罢了,不说了。”
天音副院长惨然一笑:“我们所生存的这个时代,是有史以来最弱的时代,也是最经不起折腾的时代,所以我不会允许谪仙图那等东西再次出现。”
“我刚才告诉你们这些,就是想说,羽星门是当年极少数没有被影响到的宗门之一。它也是当年那一位持有谪仙图的存在最信任的势力之一。所以,廖云生有极大的可能去往了羽星门。”
“弟子虽然没有进过宗门,但是对宗门的规矩却非常了解。倘若云生他当真去了羽星门,那么凭我们几个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找到他的……宗门势力对地盘最为看重,外人得不到允许擅闯山门,他们可是会直接出手将他们击杀。”江流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他极力不让自己的心神被天音副院长引导,可依然难免不去想百年前的浩瀚大陆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那传说中的幽神教,又是如何在‘一夜之间’颠覆了如此强大的浩瀚大陆的?
“倘若廖云生当真去了羽星门那倒是好了。”
天音副院长的回答让江流有些意外:“那谪仙图在羽星门手中,总比在他手里让人放心。不过现在我担心的是,廖云生经历过星盟的摧残之后,究竟还会不会信任这些传言中正派的势力?至少从他一天前的癫狂模样来看,他选择去羽星门避难的几率恐怕还不到一成。”
江流心中多了一丝不好的感觉,表面平静的问道:“那前辈的意思是……”
“琅环天!”天音副院长接着道,“那里虽然是星盟根据之地,不过也是百年前最激烈的战场,古迹处处可见,如黑松泥沼那等剑意尚未消散的危险之地也有许多……所以琅环天反而更加的安全,也更利于藏身。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我是廖云生,哪怕曾经在琅环天受到过非人的待遇,也有三成可能选择去琅环天避难。”
只有三成?
江流心头一紧,这天音副院长平日里看似对世事毫不关心,甚至连弟子的名字都懒得去记,可实际上竟然如此的擅长推演谋算!
果不其然,接下来江流只听天音副院长接着道:“这样盘算下来,似乎也就只有那传说中夺天之地是最好的去处了……凭廖云生的手段,在夺天谷这种只有剑武者能进入的地方,反倒有可能安然自保,不惧怕来自任何地方的威胁。他至少有五成几率躲进夺天谷!”
江流强忍住自己心中的惊骇,反问道:“所以,前辈是想让我们去哪里?”
“羽星门一般人去不得,不作考虑。”
“那琅环天,我打算派一些有资历的长老去探查。”
“至于你们,便是最适合去夺天谷的人选!”
天音副院长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刚才我已经把附近有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的势力都告诉你们了……所以在去往夺天谷的时候,你们也最有可能遇到他们。星盟的人倒还好说,你们只要亮明身份,哪怕在夺天谷之内,理应也不会有冲突。但是羽星门,最好不要与他们有接触!”
“这是为何?难不成羽星门比星盟还要强大不成?”戴天齐撇撇嘴。
“羽星门自然比不过星盟强大,但是你们要知道,无论百年前羽星门的地位如何,可他们却是当年那场大劫后极少数被保留下来的宗门力量之一,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他们拥有最正统的剑修传承,也是最正统的剑修!”
“这羽星门中的弟子一般都极为张扬,门内长老也极为护短,一旦与他们有冲突,哪怕是星盟也讨不到好。”天音副院长说着说着,突然看向顾翎月,“而且除此以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
“宗门,拥有最强大的炼器传承,在浩瀚大陆上除了我们流云山庄,只有这些正统宗门的人能炼制强大的法器……不同的是,宗门从来不会与外界的势力交易,他们所炼制的法器宝器都只给自己的弟子。”顾翎月的声音有些低沉,“而且,他们炼制法器宝器的手段,是要超过流云山庄一些的,我想……”
顾翎月看着自己的轻灵宝剑,轻声道:“我想,那羽星门出来的弟子,大概每一人身上的宝器、灵符、丹药,都要远超我们。”
“没错,这才是宗门最可怕的地方。”
天音副院长点头道,“宗门平日里不与外界交流,可他们只要一出手,就必然会引起不小的**。像我们这些普通人,仗着手里的兵器与剑术的精妙或许可以跨越一个境界挑战对手,但是宗门传承下来的灵符、宝器、法器,却可以帮助他们战胜更加强大的敌人!相信你们见识过谪仙图的强大以后,理应不会对我的话有太多质疑。”
说着,天音副院长就掏出一个金色的小袋子,从里面取出远超袋子容量的灵符、丹药,乃至宝器长剑,足足有上百种!
她将这些东西一一摆在江流他们的面前:“从情理上讲,谪仙图落入羽星门手中似乎不错,可是我却又不希望这件至强的宝物也成为这些硕果仅存的宗门的囊中之物……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