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看出来江流是四人中的主事者,而是封云烟与顾翎月的实力都很强,而且这两个女子在外人面前都表现出很冷漠的样子,一看就不好交涉。
至于戴天齐,只是一阶大剑师的他乃是实力最弱的,想来知道的情报也不多。
那星盟的人略微权衡了一番,就知道找谁说话了。
“只是偶尔得到消息,借助地利来的比较早罢了。”江流的语气不咸不淡。
“哦?我看怕是不止吧?”那星盟弟子朝江流靠近了几步,笑看着江流道,“那件宝物出世的消息,短时间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能比我们星盟的人来的更快,除了羽星门的诸位,我想也就只有浩宇学院这一地而已。”
浩宇学院不像星盟与羽星门一样,弟子都有相同的装束,所以单从外表谁也看不出来江流他们是浩宇学院的弟子。
可是谁也没想到,星盟的弟子竟然一下子就猜中了江流他们的身份。
“阁下好眼力。”江流不咸不淡的赞扬了一番。
“我还有三位师弟先一步进入了此地,不知三位可曾见过?”那星盟弟子突然间语气一变,眼神也凌厉的扫到四人身上。
可是江流他们什么场面没见过?
封云烟依旧一副冰冷的模样,看也没看那星盟弟子一眼;顾翎月也是出身豪门,察言观色的本领不见得很强,但处事不惊的本事还是有的,也没有表现出半点异样。
戴天齐是个老油条了,自然不需要多说。
“哦?还有人比我们来的早?”江流眼中流露中一抹不可思议,不过很快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惋惜……以及隐藏的更深的窃喜!
江流的表情变化被那星盟弟子看在眼中。
特别是那一丝只露出一瞬的窃喜神色,也没有逃过他的观察。
不过正因为如此,这星盟弟子对江流他们的疑虑才算是打消。
他哪里知道,他看到的东西,只是江流想让他看到的而已。
“刚刚我们曾听到背后有不少惨叫声,不知……”这一次江流‘隐藏’的很好,再没有窃喜的神色流露出来,说话的同时还在叹息。
“我料他们也不会比诸位来的更早,既然诸位没有看到,我想他们应该是遭遇不测了。”那星盟弟子倒是看得开,“人各有命,更何况这夺天谷本就是个九死一生之地?”
“节哀。”江流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接着又对身边的人道,“两位姑娘,前面那地方看起来十分凶险,我们还是不进去为妙。”
哪知,江流此话才刚刚说出口,他们左右两侧的人脸色却都是一变。
“哼!世俗中人果然各个胆小怕事!区区一座看起来陈旧的古堡,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走在最前面的羽星门弟子冷笑一声。
之前与江流说话的星盟弟子也道:“这位兄弟,那古堡看起来很是诡异,谁又知道我们所寻找的那样东西究竟是不是在那里面?错过一次,可能会悔恨终生的啊。”
“这么说的话,倒也有些道理。”江流做出思考的样子,心中却在冷笑。
他哪里看不出这两拨人的意图?
他们在自己面前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不就是想忽悠他进入古堡之中吗?
夺天谷规矩,盗宝者死!可是倘若有人心动先‘盗了’这里的宝物,再另外有人把这盗宝者杀了,取走死者遗物,只怕就不会坏了夺天谷的规矩。
几个人心里各个都跟明镜似的。
夺天谷的设局者最讲究规矩,用这种方式取宝再好不过。
此地的禁制就算再厉害,也总不能把保留在这里的重宝也给毁了吧?
怕只怕,没有人愿意去当那第一个送死的人。
没多久,三队人马就来到了那古堡之前。
期间江流他们也曾装模作样的想要离开此地,不过每一次,他们都被两侧的人给挡了回来。
羽星门的人一如既往的用讽刺之语刺激江流他们,而星盟的人则在中间充当和事佬,旁敲侧击的告诉江流那古堡中可能存在的巨大宝藏。
总之来到古堡面前以后,谁也没有走成。
不过这也是江流的算计,他本来就不想这样两手空空的离开这里。
“江老弟,还没决定好吗?离开了这里,可是要后悔终生的。”来的一路上,星盟弟子已经知道了江流的名字,而江流也知道星盟这为首的弟子名为孔观,羽星门的老大则叫苏钺。
“我……”江流下意识的看向封云烟。
“哈哈哈,我就知道这俗世的人各个都是缩头乌龟,亏了师父还说宗门之外也有强者,我呸!依我看,俗世中大概也就只有星盟能拿得上台面了,什么浩宇学院,狗屁!”羽星门弟子见江流犹豫,在一旁冷嘲热讽。
“哼!”封云烟倒也会察言观色,冷冷道,“不过就一处古堡,进去又如何?”
“哈哈哈,我就知道传说中的浩宇学院名不虚传。”孔观哈哈大笑,“苏钺,这一次你可猜错了,我俗世中浩宇学院出来的,也定是你师尊所提到那种人!”
“哼,空口说白话谁不会?说不定待会我们进去了,他们吓得转身就跑也不一定。”苏钺继续奚落江流他们。
“谁说的!我们现在就第一个进给你看!”
戴天齐看明白了江流在此地与这些人周旋的目的,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