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烟取出来的,那是两件宝器长袍,那宝器长袍的炼制比兵器更加的繁琐,而且消耗巨大,一件宝剑长袍的价值,至少比得过十柄品级相同的宝剑!
可是,倘若只是宝器长袍,江流定然会欣然接受,可是此刻被摆放在房中的那两件宝器长袍未免也……太光鲜了一些。
这两件衣服宝光四溢,用江流的话来说,哪怕相隔百里,他也定然能看到这两件华丽衣着的光芒。
这等东西虽不至于华而不实,可是太过招眼。
江流早就受够了怀璧其罪的苦,所以他对此类的长袍,一开始是拒绝的。
“少主不必担心我们会被人盯上,你看这个。”说着,封云烟又甩给江流一张好像手帕的软绵绵的东西。
“这是……”江流顺手接过那浅黄色的‘手帕’,等看清楚‘手帕’究竟是什么以后,骤然一惊!
“这是面具。”封云烟很满意江流的表现。
江流当然能看出自己手里拿着的是面具,而且他还看出这面具乃是由真正的人皮制成的。
“只有刚死不过半个时辰的剑修的脸皮,才能用来制造这等面具。而且由于现时不同百年之前,强大一些的剑修都是声名远播,近几十年制造的面具,几乎都有可能被人认出来,作用不大。我们手上拿着的,可是百年前就存在的面具,价值很高,不用担心被人认出。”
江流对人皮面具并不是特别抵制,只是一开始没见过此物有些震惊而已。
其实在看到这面具的时候,他就明白了楚天星留下那两件光鲜衣着的用意。
看来,楚天星早就料到江流他们要同时做到击杀盛宗和获取古籍这两件事非常的艰难,所以才会准备这些东西放在这里。
为的就是提点江流与封云烟二人做事要动脑子,不要一味的只想着拔剑去杀人。
楚天星不是在江流他们抵达之后再派人把东西送来,而是提前一步并留下彼岸花作为标记,其实也是为了提点封云烟的做事方式。
只是想明白了这些还不够。
血薇是一个杀手组织,做的是拿钱杀人的活计。
既然楚天星曾到过此处,那顺手把盛宗杀了便是,何必如此煞费苦心的让江流和封云烟亲自过来?
若只是为了训练他们,这有着十多个剑仙威胁,并且还等于直接挑衅星盟的局,设的未免也太大了!
“宗主的心思细腻,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封云烟替江流把人皮面具带上后,便转身去内间换衣服去了。
“我知道师父做事必有道理,只不过这么多年以来,难道你一直只用这句话来麻痹自己吗?至少我们要知道,他如此做事的道理究竟是什么吧?”
江流无奈的苦笑。
封云烟很有见识,也很聪明,但很多时候她似乎并不太会用自己的智慧。
在血薇听命令办事多年,她几乎已经忘记了怎么思考了。
如同找房子这件事,看起来行事聪明,可实际上却只是按部就班的行事风格而已。
封云烟对人皮面具的佩戴非常熟悉,并不需要江流帮手,在换衣服的同时便已经弄好了一切。
江流也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点小小的失望,封云烟的倾世容颜,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如果天底下当真存在定颜珠这等神物,江流一定会想尽办法为封云烟取得。
“我这是在想什么呢?”江流突然被自己的奇特想法给吓了一跳,暗骂如此关头他怎么会产生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少主,从现在开始,我便是你的丫鬟,你叫我烟儿便是。而你的身份,则是西风府张家的三公子张凌。”
“我曾经到过西风府,那里的各大家族与天元府都没什么交情,也没人进入过浩宇学院,重要的是西风府距离天元府很是遥远,我们用这等身份出现在听雅阁,断然不会被人怀疑。”
“好是好,不过你的身份也改一下。”江流盯着封云烟易容后那张胖嘟嘟的小圆脸,忍住笑意道,“看你的衣着打扮,怎么也不像是我的丫鬟吧?我看你还是当我的妹妹吧。张烟儿,你看如何?”
封云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想想也是。
就算是他们封家,也没给过丫鬟这么贵重的衣服,于是便同意了江流的提议。
二人先隐匿气息快速遁附近幽静的巷子,现身人前的时候,其实已经在距离他们居住之地很远的大道上了。
“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处马厮,我们先买一辆马车,去听雅阁那等地方才算合理。”封云烟我行我素,想到了就马上去做,可立马被江流给拉了回来。
“说好了是兄妹,怎么还真把自己当丫鬟使了?这件事还是我去办,你跟在后面看着就好。”江流阅历不深,可买卖商品这种事完全是应付的来的。
况且他与戴天齐交好,那等纨绔的模样学起来倒也简单。
足足五大块灵石甩出去,在江流一阵肉疼的眼神中,店中最豪华的马车就成了他们二人的囊中之物。
“五块灵石啊!”坐上马车后江流还一阵肉疼,这五块灵石的价值,足够普通人一生富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