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不要惊慌。”江流淡淡一笑。
就算那柄吹毛立断的宝剑几乎已经快刺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可他也一点也不慌乱地道:“阁主,你们这是打算杀人灭口吗?若我没有猜错,这身后的另外一人,理当就是那位神秘的七姑娘了吧?”
“哼!你倒是聪明!”江流身后传来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十分的冰冷。
“这不难猜,要是让我选,我也一定会选择一个我最信任的人住在我旁边才能放心……特别是在我准备谋取某件大事的时候。”
江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了被架在他脖子上的利剑。
这种东西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毕竟那听雅阁主乃是剑仙,她若想杀自己,根本不需要用出鞘的剑来威胁。
拔剑胁迫,恰恰证明了至少现在对方还不打算让自己死。
“聪明的人都死的早!”听雅阁主的剑被江流拨开以后,便没有再举起来,“这房间乃是听雅阁最机密的所在,房门一关,得不到我的允许你们便再也别想出去。同时,你们也别指望外面的人能听到这里面的动静!
哦?
江流无所谓的撇了撇嘴,自顾自的走到房中盘膝坐下,看着依然站在门口的听雅阁主与七姑娘二人。
这二人都算不得绝色,但却给人一种别有的雅致感觉。
“二位说说吧,煞费苦心把我们带来这里所谓何事?如果是为了刚才的事,你们放心,我是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江流仿佛已经成了这房间的主人。
“听你的意思,你还要替我们隐瞒了?”听雅阁主怒极反笑,“张凌!你倒还真是看得开啊!别以为我当时没有说出那精通血道剑诀老者的去处,就一定是站在你们这边了!就算现在,只要我跑出去找盛宗说明,当时我只是为了让你们放松警惕,而不得已说的谎,那盛宗也不会怪我们的!”
嗯?
这听雅阁主的话让江流眉头一皱:“听两位的意思,怎么反倒成了那老头是我们派来的,而你们却成了帮我们隐瞒实情的人?”
“难道不是?”七姑娘冷冷看着江流,“虽然你们收买了我听雅阁的下人,让一个红衣使故意不通报就把你们的人带上楼来,可是世人皆知,我们听雅阁的人永远也不会杀死自己的姐妹的!那佝偻老人要是我们派来的人,他又岂敢当众杀死我们的人?”
这七姑娘据理力争,俨然已经认定江流与那佝偻老人有关系。
“或许,你们恰恰是明白这一点,才故意牺牲一个姐妹来逃避自己的嫌疑?”封云烟语气平淡。
铛!
说时迟那时快,封云烟话音未落,七姑娘尚未插入剑鞘的宝剑在已经再度出击。
可在刺向封云烟的脖子,被封云烟身上的宝器长袍挡下。
“好强的宝器!”七姑娘没想到她堂堂一个剑仙,竟然会因为一件宝器长袍而无法伤害到一个大剑师,顿时大惊。
“七儿,住手!”
见到七姑娘突然暴起,听雅阁主突然站出来挡在了她面前,道:“听雅阁自有听雅阁的规矩,我们不会杀自己的人,这是永远不可能更改的规矩!二位,你们自己做下的事,现在转脸就像赖在我们身上,这显然是不行的。”
听雅阁主料定江流他们无法从自己手里逃脱,倒也不介意跟他们耗时间:“盛少府主两年以来一直在我们听雅阁中没有出过事,偏偏今日你们两个不速之客到了就有人要刺杀,这着实想让人不怀疑都难。还有……”
“在外面的时候你们身上的气息被宝器护住,我看不出来,可是在我的房间之内,你们的实力,还有你们身上那股血道剑诀的力量我一清二楚。”
听雅阁主的话咄咄逼人,却又据理力争,让江流他们无法反驳。
不过江流转念一想,他们有什么必要去反驳呢?那佝偻老人本来就不是他们派来的人。
“我说过了,这件事我们没有参与。”
江流淡淡道:“阁主,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半点的真凭实据。可是今日你蒙骗盛宗的事却是实打实的,而且你放走的那个人,还杀死了你们听雅阁的人……呵呵,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这听雅阁的摆设。”
江流盯着听雅阁主那张丝毫不为所动的脸,暗叹此女的定力果然够强:“我刚才也说过了,你在你的房间安排这位七姑娘居住,乃是因为她是你最信任的人。有她在你旁边,既可以在出事的时候及时出来相助于你,又可帮你挡住其他一些不必要的骚扰与窥探。”
他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想请问阁主,那盛宗也是你如此信任之人吗?你为何也将他安排在你房间的隔壁?若不是因为信任,那又是为了什么?观察?还是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