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当年得到了浮翩诀的遥风剑仙,可以将浮翩诀卖给星盟,换取无尽好处。
“可是后来,那盛翰格觊觎浮翩诀所能换来的巨额财富,起了独吞的心思,暗中联合几个与他熟识的剑仙设伏杀死我的父亲。并且在星盟发现以后,又以浮翩诀为代价跟星盟交换了条件,得到了此地的府主之位。
“盛翰格不认识你?”江流很奇怪柳盈儿在两年中是如何活下来的。
“从他与我父亲相识,到他反过来算计我的父亲,时间总共也不超过一月。他们因为浮翩诀相识,又因为浮翩诀关系到一件机密之事,才不得不一直在一起谋划。盛翰格并未见过我。”柳盈儿这段话中含糊其辞的地方很多,不过却已经足够回答江流的问题了。
“临时起意,夺宝杀人?”
江流眉头一皱,这种事情浩瀚大陆每天都在发生。
“就是这样,而且还不止于此!那个时候,把浮翩诀交给我父亲跟盛翰格的那个人,后来也被盛翰格废去了一身修为。那个人……当年明明是怕耽误了盛翰格那个废物儿子的前程,才好心传授浮翩诀的,可是……盛翰格非但不感恩,更觊觎那人身上其他的秘密,这才暗中唆使我父亲把那人囚禁了起来!”
柳盈儿越说越激动,拳头握的咯咯作响:“后来他们刑罚不足以让那人说出更多的秘密,阴险的盛翰格就起了歪心思,要用废去那人的一身修为作为要挟,可谁知道那个人竟然如此硬骨头,最终也没能让他们知道更多。后来我父亲于心不忍,想要就此作罢,可是盛翰格却要把那人交给星盟,为了防止我父亲阻拦,他就动手杀了我的父亲。”
江流与封云烟对望了一眼,敢情当年那个遥风剑仙跟盛翰格乃是沆瀣一气之辈。
这种人哪怕最后因为良心发现被杀了,可却也不值得同情。
而且听柳盈儿提及此事时的口气,她对她那个父亲似乎也没有太深的情感,好几次说到父亲一词时,都是恨得咬牙切齿。
江流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你想要灭掉盛家,不仅仅是为你父亲报仇?”
“成王败寇,他输在了自己识人不明上面,我为什么要为他报仇?”柳盈儿挑了挑眉毛。
从一开始江流提到遥风剑仙的时候,她就没有太大的感触,直到浮翩诀一词被提到,她的反应才变得激烈了许多。
“我明白了。”江流深吸了一口气,“看你年纪轻轻,应该也修成了剑修不久吧?当年那个人乃是跟随你父亲的,他把浮翩诀给盛翰格儿子盛宗的时候,你父亲似乎并没有意外。这是不是能够说明,你父亲早在此之前就知道了浮翩诀的存在?而你,才是那第一个学到浮翩诀的人?”
“你的话太多了!”不知为何,柳盈儿的目光突然变得无比的冰冷,“查到浮翩诀,可比查明我的身世麻烦多了。你们是为了浮翩诀而来的吗?”
这一刻,江流跟封云烟都从柳盈儿的身上感觉到了杀机。
浮翩诀对柳盈儿而言似乎是一道不能碰触的伤疤。
江流现在有理由相信,柳盈儿真正要为其复仇的对象并不是遥风剑仙,而是那个曾经掌控了浮翩诀的人!
那个人因浮翩诀而死,所以柳盈儿就会仇视每一个觊觎浮翩诀的人。
江流能够感觉到,这个时候无论他说什么,柳盈儿似乎都不会相信自己对浮翩诀没有觊觎之心。
也就是说,无论他怎么回答,柳盈儿最后都不会留下他们。
事情的发展是江流此前绝对没有想到的。
来这里之前,他或许能够想到遥风剑仙的死跟浮翩诀有关,但却无法想到一个情报中压根就没有提到过的人。
更想不到这个没有被提及的人,跟柳盈儿的关系。
一步错步步错,柳盈儿或许会给她毫不了解的江流一次机会,但却不会给知道浮翩诀存在的江流机会!
“不是!”突然间,一直没有开口的封云烟说话了,随后一道血光便从她身上释放出来,竟硬生生的抗住来自柳盈儿的压迫。
“血道?”柳盈儿经过一瞬间的失神,脸上马上换成震惊之色,“这天底下根本就没有以血道立足的宗门!也不存在以血道在剑武者境界悟道的办法!你是如何悟道的?”
“浩瀚大陆大得很,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封云烟及时收回了力量。
好在她脸上带着人皮面具,面色可以由灵气控制,否则柳盈儿一眼就能看出爆发血道力量以后,封云烟那张惨白的小脸:“既然浮翩诀能存在,其他没有流传于世的东西依然也会存在。”
封云烟既然已经领悟了道,那她便不再不要浮翩诀。
她用事实回击了已经动了杀心的柳盈儿。
“西风府张家,有朝一日,我还真想去看看。”柳盈儿轻叹一口气,她确实已经不怀疑江流跟封云烟觊觎浮翩诀的存在了,“既然你们已经有悟道之法,刚刚为何又要提到浮翩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