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这王疯子已经不再似之前那般装束,除了依然散乱的头发没变以外,至少他的衣服装束已经换成了全新的。
此刻这王院长就站在门口,身上袭来的压力一时间竟然让江流跟封云烟两人都不敢动弹半分。
“真是好手段!老子在地下的时候就一直隐约能感觉到一年来一直有一些老夫察觉不清楚的力量在浩宇学院往来,今日方才知道,这竟是你们二人手中的血鉴!”
王院长砰的一下将房门关上,犹如这房间的主人一样自顾自走到房中坐在主位上,盯着江流与封云烟道,“说说吧,你们手里拿的那血鉴,究竟是什么东西?江流,你的师尊又是谁?那谢老混蛋,可不会使用血剑!”
看来这王院长似乎只听到了江流跟封云烟最后那一两句对话,江流虽然对王疯子居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如此敏锐的看清一切感到震惊,但他到底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竟然也稳得住。
“前辈要是想知道这血鉴中有什么内容,自己去看不就好了?弟子相信以前辈的实力,想破解这血鉴上的封印之法理应不难吧?”
“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王院长腾的一下站将起来,“老子要的是你们现在自己说!倘若没什么要说的,将来我也会自己调查清楚!”
强行抢夺学院弟子私物的事情,王疯子不屑去做。
“前辈,弟子来自天月府封家。”封云烟还是站了出来。
“这个老夫知道,若不是看在那封阡陌是老夫弟子的份上,你以为这一年来你在浩宇学院做的那些事天音发现不了?她不是看不到,而是不想管!你父亲与天音的渊源不浅,你们在外面弄出来的阵法,老夫权当看不见,天音也会如此。”
“天音副院长也知道这些?”江流骇然。
“她自然是知道的,这浩宇学院周围任何一丝阵法的气息外泄,她都能感觉到。老夫还记得近两年前,当封阡陌的人第一次偷偷来这里布置阵法的时候天音就发现了,只不过她看到了那些人故意露出来的封家的印记,所以就直接离开了。”
王疯子神色揶揄的看着江流与封云烟:“你们放心,天音做事虽然有时候毛躁而且不通情理,但是封阡陌到底算是她半个弟子,她既然决定一开始就不去管那阵法,这一年以来你们在那里做过什么,她自然也是不屑去看的。”
王疯子短短一席话,反倒让封云烟有些无地自容了,她一直认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可哪里想到,这一切竟然全都在别人的注视之下!
其实想想也是,浩宇学院是什么地方?拥有青天大剑镇守,更有十万里黑松林庇佑,能镇守这里的副院长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封阡陌打从一开始让她女儿来这里的时候,定然是算准了天音会念及旧情不会为难他的女儿!那一开始派人来偷偷来此地布置阵法,封阡陌最真实的目的只怕不是要给封云烟弄出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而是在让家族中人带着他的印记到来,试探天音的反应!
天音不去管此事,之后才有封云烟被派遣到此。
“你们不用觉得奇怪,我说过了,那封阡陌算是我的弟子,也算是天音的半个弟子,他把你送来这里,自然是谋划好的。不过我很奇怪,百年来不知为何,封阡陌这孽徒都没有回来浩宇学院一次,今时今日,为何要派你前来?仅仅是为了让你成为浩宇弟子?”
王疯子死死盯住封云烟,目光宛如两柄利剑!
“咦?”
不等封云烟说话,王疯子嘴里突然传来一道惊疑之声?紧接着由不得封云烟反抗,目光中就射出一抹半透明的剑芒,没入封云烟眉心。
“前辈!”江流急了,拔剑挡住了封云烟。
“莫要说话!”王疯子却只是屈指一弹,就直接把江流推到了墙边,“原来如此!悟道之法!封阡陌因为誓言所限,无法传授你悟道之法,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前途尽毁,于是……可恶!”
王疯子突然大怒,身旁剑气环绕:“小姑娘,你老实告诉我,你父亲与天音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为何他宁愿让你承受那种痛苦悟道,也不愿直接带你来参悟小千剑壁?这百年来,他又究竟为何没回过浩宇学院一次?!”
王疯子并非无所不知,他百年来的所见所闻都只限于浩宇学院,学院中迫于天音的压力没人谈论天月府封家,王疯子在地底便得不到任何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