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随着江流的话传**开来,那白岩脸上的肉渐渐垮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出言阻拦江流,因为当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整件事已经无法挽回了!
现场除了星盟的人以外,还另有近二十人。
这乃来自东阳府周围各府的府主、或者一些强大的剑修。
他们中很多人都以为今天来不过是要走一个过场。
赵掣大言不惭的说陆家惨案乃是江流所为,而后星盟再如同以往对付其他‘魔头’一样,昭告浩瀚,天下追杀!这是最正常不过的流程而已。
可是今天的事,似乎有些反常。
除了顾剑英等几个真正关心此事的人以外,大部分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
“赵掣,你难道就不怕死吗?!”
事已至此,白岩也知道自己把家中长辈想要捉拿江流的事情给办砸了。
眼下,他不敢再与“江流”走的太近,更不敢直接提醒“江流”,只能用这种一语双关的话来说。
外人听来,白岩是在质问“江流”。
冒然动用星盟传音符,不怕死吗?只有白岩与江流明白,他说的其实是誓言的事情。
然而令白岩没有想到的是,江流竟然好像当真没有听懂一样:“怕死?我当然怕!可是东阳传音符传信,传给谁,又说什么话,那是老夫的自由。这件事传扬出去老夫顶多算是名声上被抹黑了几笔,何来生死之说?”
“哈哈哈,对!赵掣,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认为你是个伪君子、真小人,今我反倒要跟你道个歉了。今天的你,确实够男人!这样的敢作敢当!”
说话之人乃是岳雨府的府主,按照东阳府主自己的说法,江流知道此人为人一向刚直,而且性子还大咧咧的,与他不是很对付。
可是现在,周围那些素日里与赵掣关系较好的剑修们,却没有一人在“他”与星盟交恶的时候站出来。
第一个站出来说话的,反倒是岳雨府主。
“哼!你虽然没有看到那一日具体事情的经过,但来的时候只看到江流一人在场,这也很能说明问题了……那江流,我们一定要抓住!陆家血案影响重大,这陆家又与我有救命之恩,我一定要抓住江流!”
白岩不肯就这么放弃。
这一次他出来之前,他的祖父白霖大长老可是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抓江流!
这理由一定要让天下人信服,更不能给浩宇学院与瀚海宗站出来阻止的理由。
特别是后者,连白霖都不敢与他们硬拼。
白岩本以为这件事很简单。
毕竟有东阳府主赵掣一人的证词此事就十拿九稳了。
那浩宇学院虽然说不好是什么态度,但是瀚海宗却是要脸面的人。但据说江流在瀚海宗的身份只是一个奴仆,想必只要星盟有正当理由,瀚海宗当不会站出来反对。
然而现在,这一切设想对白岩而言,都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白公子,你是傻子吗?那江流得到大道剑心的时候是什么实力举世皆知,如今时间才过去多久?就算是浩瀚大陆历史上天赋最强的人出现,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一个剑武者,修炼成可以在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内灭掉陆家的绝世高手吧?”
“可是你二十天前……”
“我赵掣看凶手残忍的手段,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再加上江流此人与陆家有些渊源,这才下错定论,后来仔细一想便也明白了过来。难道白公子是傻子?认为陆家是一个实力如此不堪的势力吗?”
江流短短的一句话,顿时就怼的那白岩脸色通红,他再怎么样也是要脸的,江流这话他实在没法接。
“怎么,白公子没话说了?”江流笑着道,“几天以后我便已经认清了真相,所以才拖星盟帮我搞出今天这件事,以便老夫当众对诸位老友道歉,并且为那江流洗脱嫌疑。可是白公子你为何直到今日都还依然还不轻真相?难不成……”
白岩脸色一寒,不等江流说完就猛然出口打断:“难不成什么!东阳府主,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小心说话!”
如今距离在陆家遗址的这些人虽然不见得实力有多强,但在附近都颇有名望,更加重要的是,这些人当中还有顾剑英这等身份特殊的人存在!
白岩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更不能把所有人的命留在这里!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江流把他们之间存在的交易给说出来,更不能让任何人给星盟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