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竟然是由那块千阙神木炼制的?
江流不敢相信大长老的话,又仔细将手里的宝剑拿起来端详了一番,可依然没有找到片接的痕迹。
他怎么都想不出,顾鹞大长老是怎么用他那块方方正正的神木炼成剑的。
不过顾鹞大长老一个隐晦的眼神,就让江流收起了心中的疑惑。
炼器之道,顾家自有顾家的手段,他若不依不饶的去问人家压箱底的炼器手法,那未免就显得太不懂事了。
“多谢大长老,多谢顾兄。”
这样一柄宝剑价值几何,江流心底比谁都要清楚。
即便这炼器当中最重要的材料以及器灵都来自于他自己,但是顾家肯帮他练剑乃是一份情谊,既然是情谊,那就不是那用价值来衡量的东西。
宝剑入手的瞬间,江流就理解到了其中的深意,也不再说什么推脱之词,更不提要回报的事情。
对江流的这个表现,大长老反倒有些意外。
不过江流这样不提更好。
这混小子一直都是恩怨分明,现在肯接纳一个人情也是好的。
此时,那石桌上的黑玉剑匣已经被彻底打开,让江流意外的是,那剑匣当中竟然有两个存放宝剑的位置!
其中一个自然是为这柄新炼制的宝剑量身定做的,而另外一个位置,蚀煞宝剑放进去似乎也刚好合适。
“江流,你有溶血术隐藏就实力,老夫并不担心。这剑匣你也带上,无论你存放于其中的宝剑是何等品级,它都能很好的隐藏宝剑的气息。重要的是,将它拿在身上,一道心念过去便可唤出宝剑,比放在须弥袋中要方便的多。”
顾鹞大长老指了指那一方玄天黑玉所铸的剑匣,好像生怕江流不同意一样:“带着此物对你此去焊幽府大有裨益,具体的事情老夫现在不便多说,到时候你自然知晓。”
“如此,就多谢大长老了。”
一个敢以神族自居的家族,江流也不敢大意,自然是大长老安排什么他都照做。
不过话说到最后,顾鹞大长老跟顾剑英两人似乎都没有提起顾翎风的意思。
这个问题不是江流没问,恰恰江流先前就问了,他们却一直再回避,这就更让他心底起疑。
“大长老,不知上次我与你说的那件事……”
顾鹞大长老暗道一声果然来了,不等他说完就摆摆手道:“这件事就暂时不要提了,翎风他或许没这个缘分。前些日子,他便已经突破至灵剑期,无法参加夺星盛会了……不过你也不必在意,那夺星盛会说起来虽然好听,但究竟获取名额以后对你们来说是福是祸,谁也不知道。”
嗯?
江流眉头一挑,听出了弦外之音:“大长老此话何意?”
顾鹞没有答话,只是对江流伸手指了指天空的方向,随后又道:“这事间从没有白来的好处,想得到更多的东西,就要承受更大的考验。”
大长老的话,以及他那意味深长的动作让江流马上明白了一些东西:只怕那夺星盛会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有些话大长老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不过好在,大长老并没有把话彻底堵死,他想表达的或许是机遇越大,危险也就越大!
“恐怕夺星盛会会比想象中还要难,大长老知道这些,师祖只怕也知道这些,所以他们都没有直接告诉我关于夺星盛会的事情。”
一条线索通顺了,所有的事情江流也就能理的更加清晰。
他一致都怀疑柳盈儿这样一个善于隐藏的人,怎么会因为一点情义就冒着暴露的危险来救自己!
毕竟情义二字对有些人而言比命还贵,但这对她这样一个以复仇为毕生目标的人而言……情义又算个屁?!
“只怕她也是知道夺星盛会当中可能遇到的危险,又不愿放弃这个天赐良机,才会想到我,至少在云生的事情上,我们两个的目的是一致的。”
江流低叹了一声,他突然觉得这件事情想明白了以后自己似乎更加的难受。
自己并不希望柳盈儿只是这样一个人,但又无能为力去改变这一切……
顾鹞大长老只对江流说顾翎风现在无法出关,现在任何人都不许去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