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羽老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神族的后代,怎么都变成这个德行了?
相比之下,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一个为了孩子不惜放弃尊严,另外一个虽然濒死,可目光中却有着说不出的倔强。这样的人,才配拥有神族的血脉啊……
远在玄玉谷的霸夜十分的委屈,心里暗道自己叫浩源老家伙不是跟老祖你学的吗?刚刚你自己还这么叫来着,怎么偏偏就打我?
不过这些话霸夜不敢说出来。
等到面前的影像散去,他也不敢再得罪玄玉谷的人,一抬手就杀死了身旁给他带来无尽麻烦的伴奉,转身朝神族圣山的方向飞去。
片刻之后,焊幽府与百越府的交界之地。
平静的虚空之上,那色泽清晰的蓝天白云猛然间变得扭曲起来。
整片天空仿佛变成了一幅画卷,正被什么人肆意的**。
轰!
庞大的虚空之力从天而降,地面上许多来不及躲闪的飞禽走兽,只是顷刻之间,便纷纷被撕碎!
咔!
咔咔咔!
没多久,这片扭曲的虚空当中,便开始出现大片的黑色裂隙。
然而,每一道裂隙出现后没多久,便又被一股从裂隙内部释放出来的火焰之力所修补,重新化为青蓝色的天空。
无数生灵被震动,纷纷关注着这片扭曲的虚空。
此刻,所有的人都猜到了这是有大能暗中较量,而其中的一方,很可能掌控了焊幽府虚空的神族!
究竟是谁?竟然敢在焊幽府境内撕裂虚空?还敢强行抵御神族的干涉?
如今的天下,还存在着敢跟神族叫板的人吗?就连焊幽府之外,那声名远播的琅环天星盟,也没这个胆子!
众生心中的疑惑很快便得到了解答,因为没多久,他们就看到了一个他们做梦也想象不到的人出现。
那人是谁?那可是神族中,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踏出过圣山半步的梵羽老祖!
“这下事大了!”
每一个看到梵羽老祖出现的人,心中都默默念叨了这样一句。
“还不给我出来!”
梵羽老祖那浑厚的声音响彻虚空,他凌空站在那片扭曲的天空之上,竟好像没有受到半分的影响,犹如真神!
“老东西,你知道我的实力,别逼我把你永久放逐到无尽深渊去。还不出来!”
梵羽老祖当空一喝,紧接着对着虚空猛地一抓,那扭曲天空之上的白色云朵,竟然顺着他的心意流动到一起,变为一柄细长的洁白大剑!
接下来,只见这梵羽老祖手臂轻轻一抖,那细长的白云长剑便如同游蛇一般,绕着虚空盘旋,蛇头在现实与黑暗裂缝之间三进三出,游**成了一个螺旋的形状。
嗤!
紧接着,梵羽老祖又对着那一段云朵狠狠那么一拽,在众生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一条虚空通道,就那么直挺挺的被梵羽老祖给拽了出来!
“出来!”
嘭!
随着梵羽老祖一声断喝,那条已经脱离了黑暗的虚空通道便轰然破碎。
随后,一个形态邋遢的老者带着一个年轻人的身影便显露在半空之上。
那邋遢老者正是浩源剑修,但此刻,他头发散乱,嘴角还挂着血迹,哪里还有高人的模样?
“老东西,还真是拼了命了,为了这么一个陌生……咦?”
梵羽老祖很快就留意到江流身上所背的黑玉剑匣,便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一家的余孽。你们都跑不了了,跟我走吧。”
“……”
浩源剑仙面露苦涩。
当他第二次感觉到梵羽老祖的力量降临时,其实就已经知道这一次只怕没那么好说话了。
可是奈何他拼尽了力气去抵挡、去战斗,却终究也不是梵羽老祖的对手。
“梵羽,你要追究什么责任老夫一力承担。不过这个人与你并无恩怨,要带他利用空间之力离开,也是老夫自己的主意,你不要为难他。”
浩源剑修淡淡出声,依然打算最后赌一下。
哪知,那梵羽老祖却是突然笑道:“既然背着这一块玄天黑玉所铸的剑匣,他就必定是那一伙人的余孽,你又岂能说老夫与他毫无关系?浩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知道适可而止!”
“余孽?”江流突然间眯起了眼睛,直视梵羽老祖,“不知这位前辈所说的余孽是什么意思!”
“哼!”梵羽老祖冷哼一声,剑意直视轻轻一震,顿时就把江流震的吐血。
他怎么说也是神族老祖,顾家虽说已经判出了神族,可血脉是做不得假的,他容不得自己家族的后辈在自己面前这般无礼。
不过……
咦?
骤然之间,梵羽老祖看向江流的目光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