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整个圣山上的神族都懵了,他们之中甚至连叫一声‘老祖不可’的人都没有。
只因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太过震撼!
“老祖!”
良久之后,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
如今的这个天下,没人任何人能受得起梵羽老祖如此的大礼!
可梵羽老祖却依然双膝着地,脑袋自然下垂,似乎不等江流说一句起身,他就永远不会起来的模样。
“老祖!”神族开始有人往前靠,他们已经无法忍受这等事情,想要过去把梵羽老祖搀扶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梵羽老祖嗓子里却猛然发出一道宛如咆哮的巨吼!
“都给我跪下!”
神族的人全都呆呆的站在当场,没有人再敢移动半分,但也没有人按照梵羽老祖的命令去做。
身为神族的尊严,在支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都听不懂我的话了吗?全都给我跪下!没有这个人,或许从今天开始,神族也就不再是神族;没有他,不久的将来,圣山也将不复存在;没有他今天的出现,我们……”
轰!
就在梵羽老祖说话的当空,那本已经沉寂下来的圣山之巅,却猛然喷出了一道赤红色的光华。
这光华仿佛能照耀万世,其中所蕴含的精纯大道,令每一个神族心底都为之触动。
他们的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弯曲、下跪!
这一刻,神族中人所拜的对象,是这一道炽热的精纯大道。
这是与他们血脉相连的力量,里面蕴藏着先祖的气息,让每一个神族,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自然而然的想要对这股力量顶礼膜拜。
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清楚,他们跪拜的是先祖的力量,并非江流。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让每一个神族都触不及防。
那光耀万事的炙热霞光冲天而起后没多久,紧接着又急转直下,目标直指躺在石椅上的江流!
嗤!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这霞光便已经没入了江流的头顶!
炙热的霞光虽然消散,可是每一个神族,此刻却都能感受到来自江流身体的压迫。
这是血脉的压迫!
江流就仿佛是神族先祖转世,自这一刻起,他身上的血脉,胜过每一个神族,让他们的每一个人,发自内心的要对江流跪拜,甚至服从他的命令!
“先祖!先祖选择了他!”
此时,每一个神族的心底都明白了这个现实。
即便他们依旧不明白梵羽老祖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江流是如何拯救了神族,但无论他曾经是谁,做过什么,有没有神族血脉,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从这一刻开始,唯一能在神族说一不二的人,就只有他一人!连梵羽老祖都要排在他的后面!
江流迟迟不苏醒,这满山的神族,就跟着他跪拜于此,一天、两天……
神族伴奉们不受血脉影响,他们无法理解神族为何突然对一个昏死过去的人如此崇敬,但是作为伴奉,他们也全都得跟随神族做事。
连神族都下跪了,他们便无人敢独自站着。
好在神族圣山一般人不敢擅闯,否则外人看到高高在上的神族们就这么漫山遍野的跪着,还不得活活吓死?
……
江流昏迷了十五天,神族就跟着他跪了十五天。
十五天当中,江流并非没有意识,但他的意识,却好像时时刻刻都被一股灼热的烈焰包裹着。
任他如何努力,却都无法冲破这一层烈焰的屏障。
他的精神、他的意志、他的经脉,他的根基剑坛……
所有关乎他修炼根基的东西,也都同样受到炙热力量的包裹。
好在,这股力量似乎对他并无恶意,虽然困死了他的意志,但却没有伤害到他丝毫。
而且从第三天起,江流就发现,自己的剑坛之上,开始融入了一丝丝的灼热气息。
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剑坛乃是根基,一旦受外力入侵,根基必然会受损。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经过几天的相处,他剑坛上的血道、毁灭之道,却好像接受了这股灼热的力量,竟然没有丝毫的抵触!
“怎么会这样!”
这个景象让江流如何不惊?
要知道若非他一直在刻意维持体内两股力量的平衡,这血色大道与毁灭之道,也必然是斗的不死不休的结果。
如今这新出现的炙热力量何德何能,竟然能让这样两股力量臣服!
不过更让他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