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的实力,在这狱界当中可以算作垫底,他能感觉得出这里任何一人的境界都远远高过自己。
不过他坐拥黑塔,哪怕一缕意念,都能成为这里的主宰,掌控这里一切生命的生杀大权。
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探查他意念的强弱,是以在他摇头承认之前,没人知道他的境界。
他听得出来,这一缕声音飘来的方向,似乎就是那石碑的所在。
对那刻有狱界二字的石碑,说实话,江流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抵触的,虽说损失一道意念对他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但那毕竟也是损失。
好在很快他就发现,在距离石碑所在大约还有上百万里的位置上,此刻有两男一女正等待着他。
“这三个人……”江流意念扫过这三个人,他们身上那强大的气息让江流也不敢与之对视,要不是他的意念受到五界塔的保护,哪怕只是靠近这三个人,他的灵魂都会支撑不住。
而且,他还清楚的记得,不久前自己意念被狱界石碑轰碎以前,似乎曾在那狱界石碑的附近看到过这三人的影子。
那个时候,这三人可是懒得来瞧自己一眼的,哪怕自己能掌控他们的性命。
“是你们三人?”江流的意念降临。
“呦?这小弟弟还记得我?不错不错,我还以为在你意念被轰碎的刹那,会吓得尿裤子再也不敢进来了呢?没想到你不但这么快就回来了,反而来能记起我们。”
对江流说话的,是三人中间那个身穿红衣的女子。
这女子长相十分妖艳,眉心处的红痣似有无穷魅力,看上一眼,就会让人神魂错乱。
“你们不怕我?”江流对着三人的态度很有兴趣。
“怕?为什么要怕你?别说你只是一个连蝼蚁都算不上的小鬼了,就算是当年那个能压制我们的人亲自来这里,我们三人也不会怕他。我们有什么需要害怕的理由呢?死亡?”
妖艳女子咯咯轻笑。
江流看得出,这三人显然都不是会被死亡威胁的人,倒也收起了架子:“你刚才说,要对我解释点什么?”
“对,我能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包括这五界塔的一切。”妖艳女子朝江流抛了个媚眼,“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漓,旁边这位叫魃。”
漓首先指向自己身旁的一位雪白头发的男子,而后又指着另外一侧身穿黑袍的干瘦男人道:“至于他,你可以叫他猷。”
“你们的名字似乎都很奇怪。”江流眯起眼睛,盯着漓反问道,“我很奇怪,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般的干瘦,而你……为何偏偏与众不同?”
“被囚禁了几十亿年,在这荒芜的大地上没吃没喝,消耗多少力量身上就会少多少力量,如果不加以控制,油尽灯枯之时,也就是我们身死之日。到时候,连我们的神魂都会被这片空间吞噬,无法往生。这可是最憋屈的死法,即便我们不怕死,可我们也不想死的这么凄惨。所以自然会选用这种方式来尽可能的节省自己的力量咯。至于我……”
漓媚笑一声:“至于我,你无法理解美貌对于一个女人是多么的重要,所以我宁愿多耗费一点儿力量来维持相貌,也不愿跟他们两个一样……”
“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要多说了。”左侧,那叫做魃的白发男子冷声打断了她的话,冷漠的眼神望着江流,“相信你也发现了,既然你掌控了五界塔,那么在这塔中,除了塔本身,任何东西都无法伤害到你。所以你无须防备我们,告诉我们,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江流眉头一皱:“我是什么境界,重要吗?”
“当然重要。”漓娇嗔道,“不告诉我们你是什么样的境界,我们又如何能帮助你?不过小弟弟,你不会当真只是化羽境吧?”
“化羽境……是什么?”江流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一个问题。
“你不知道?”漓错愕的盯着江流,其他两人也是同样的表情,“难道是我们离开的太久,已经不了解外面的变化了吗?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最强的一击,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最强的一击,还没有达到洞穿虚空的程度。”江流轻轻摇头,他并不打算暴漏自己所有的底牌。
不过,现在的他绝对想不到后面事情的发展,其实他已经暴漏了,而且还暴漏的很是彻底。
“无法洞穿虚空?那就是还没有达到破碎境,那你现在就是化羽境呀。”漓皱眉看向江流。
“等等!”白发飘飘的魃突然间向前一步,双目死死盯住江流,“小鬼,你说的无法洞穿虚空,是无法洞穿神界虚空,还是……”
魃牙关紧咬,说到最后,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他突然间觉得自己的猜想非常的可怕。
不过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只见江流非常认真盯着魃反问道:“神界?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