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我们这一次找到了二十年前被……她……送走的孩子,甚至还找到了谢远。宗主放心,属下已将他击杀。”
“谢远早已经是无用之人,死不死与我何干?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在哪里!”
“宗主……”现在传出来的声音中充满了惧怕,好像说话之人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们正要寻着血气去找那个孩子的时候,瀚海宗的人突然出现了。属下不敌,只能逃走,等第二天我找回去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不见了,所有的东西被化为了一片焦土……”
“废物!”
……
所有的记忆,随着这一声‘废物’的咆哮戛然而止。
“主人,我能感觉到,这段记忆并非来自于刚才那个人。应该是这段记忆的主人被人用血修的手段炼制成了傀儡或者丹药,但保留了他的记忆……后来,这傀儡或丹药又被刚才那个人所吞噬,所以他的记忆当中,也承载了这一部分记忆。”
“很好,你做的很不错。”江流许久之后才终于平复下来。
他做梦都想不到,原来解开一切的钥匙,竟然全都在陆惊雨的身上!
他苦苦追寻的这些东西,这陆惊雨竟然一早就寻找到了答案!
谢远的身份,江流自己身世的秘密,甚至还有……临江村被屠村的真凶……
这一切,似乎都已经明朗了。
然而,对手却是一个当年让整个浩瀚大陆都为之颤抖的人!一个云飞扬连斩十八剑帝,却唯一一个有能力从他剑下逃走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努力平复心境以后,江流抬起头来看向面前这个干瘦男子。
“主人,小人曾经叫做殊凡,主人要你愿意,可以叫我……”
“好,殊凡。”江流开口打断他的话,“今日多谢你的帮助,我现在对你保证,只要我有能力打开这五界塔,你一定是第一个被从狱界解救的人。”
啊!
那殊凡愣在了当场,一时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噗通!
殊凡双膝跪地,喜极而泣,激动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去吧,安心在这里等待。我虽然不能给你一个明确的时间,但这却是我能做出的最大保证了。”
江流摆摆手,那一缕意念,随之从原地消散。
而与此同时,刚刚才从狱界石碑处起程的漓、魃二人,却根本无法,也不敢去阻止江流这个‘主宰’的意念离开。
“他走了……下一次回来,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漓目光呆滞的看着远方。
“是啊,我们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魃也摇头低叹,“你原来说的没错,就算再渺茫的希望,那也是希望啊,我们不应该放弃……而且……”
“而且他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尽心的去帮他,而不是为了一丁点对我们压根无用的情报就去要挟他做出什么决定,说不定早在几天前,我们就已经得到这种保证了。”漓懊恼的揪着头发,“下一次,我一定要第一个跑出来见他!尊严?呵呵,这跟自由的机会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屁!”
“漓,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这是你第一次说脏话。”魃怪异的转向漓。
“那是你不了解我。”漓白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我能看出来,他现在修炼似乎遇到了一些问题。体内气息无法调和,虽说神魂凝聚之后也可以补救,不过能在凝聚神魂之前就帮他解决了麻烦,自然是最好的……魃,你的那九天百转昊玄青玉真诀,自己修改一番,弄一份他可以修炼的功法出来吧。”
“但愿他下次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凝聚神魂。”
“但愿你不要想着在功法上给他留什么手段。”
“我才不会这么不惜命。”
……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说着回去的时候,江流的一缕意念已经回到了现实之中。
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依旧跟在柳盈儿身后。
只是现在,因为陷地榕突然消失的动静,这附近已经吸引了不下一百个剑仙。
没有任何理由,这些剑仙便已经斗了起来。
但是怪异的是,柳盈儿明明就站在这些人之中,却没有一人来找他与柳盈儿战斗。
稍稍观察了一番战局,江流便了解了:“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柳盈儿默然转过头盯着江流,似乎早就觉察到他已经醒来了。
“那两个人,也被你控制了?”江流狐疑的盯着柳盈儿,“依我看,他们的实力虽然不见得比岳泽强,但是……”
“我选择用什么方式复仇是我的自由。”柳盈儿冷冷打断了江流的话,“为了这十天,我一个月中付出了怎么样的努力,又用什么办法魅惑了多少人,你都不需要去管。”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江流一眼:“你只需要陪我一起去往通天神木的所在地就好了,那里才是真正需要得到考验的地方,其他的,你没必要多问。”
“我无所谓,不过这些人,实力虽然参差不齐,但却也有几个好手,任由他们斗下去,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你想怎么办?”
“在一旁看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