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吕桐的这一剑,显然就是他在云团棋子中斩杀活死人的剑法,凌厉且强大。其中蕴含无尽大道,要不是狱界石碑及时出现,现在的他,只怕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
嗖!嗖!
当即两道破空声随即从江流身旁飞起,出手的正是顾翎风和霸月!
片刻之间,他们二人的剑,竟已经分别对准了吕桐的脑袋与胸口!
顾翎风还算是有些理智,那剑尖只是刺到了吕桐的衣服便及时收手,可是霸月的剑,却直接刺破了吕桐额头的皮肤,刺啦一声划过他的头骨。
若不是吕桐的头顶及时闪过一道威能极强的水流,这一刻吕桐只怕已经被霸月开颅斩杀。
“住手!”江流头悬五界塔,飞快的赶到,阻止霸月继续出手。
他自己则目光灼灼的盯着吕桐:“为什么要突然对我出手!”
此刻,那吕桐的眼中,突然间变作了惊慌,紧接着嘴里一阵怪叫,看看左右凶神恶煞看着自己的两人,吓的屁滚尿流:“怎……怎么了?你们怎么拿剑对着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竟然还敢装!”霸月举剑便刺。
好在江流及时出手,把霸月的剑给挡了下来:“不要动,他不是装的。只是那个隐藏起来的人,并不愿与我对话而已。”
说着,江流便已经笑眯眯的蹲了下来,指着自己的头顶:“诺,你也看到了,你是杀不了我的。我知道你能听到我的话,现在站出来对我说清楚为什么要对我动手,如果回答让我满意,我说不定回放过你。但你要是不回答,我会直接把你送去一个地方。”
他虽然在笑,但是这笑容看起来却令人遍体生寒!吕桐自己更是被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更明白江流这段话似乎不是对自己说的,索性也就不答话。
江流等了许久,那吕桐也没有说话。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无情了。”江流嘴角勾起,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留一个祸患在身边。
说话间便已经将那五界塔托于掌心。
这个时候,吕桐的脸色终于变了,突然间变得阴冷:“我杀你,只是怕你挡了我的路。”
“我?如何挡你的路?”江流眉头一皱,同时,他身旁的霸月和顾翎风也紧张起来。
他们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此时此刻吕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的道的气息。
“我虽然还不知道你是谁,但如果你这血煞的道号与血煞修罗诀并非巧合,而是某种天数的话,那你或许就是我的敌人。”吕桐凝神看着江流。
神魂觉醒以后,他体内这另外一个灵魂,似乎距离‘觉醒’也越来越近了。
“这就是你杀我的理由?”江流哂笑道,“如此说来,我为了同样的理由把你杀了,也是合情合理咯?”
“我现在已经不想杀你了。”吕桐突然摇头。
江流看得出,此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说出来的并非为了活命而想出来的托词:“为什么?”
“因为护主!会护主,就表示这五界塔承认了你。它承认的人,我相信!”吕桐神情迷茫,很快又变回刚才那般惧怕的神情。
“我……我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吕桐突然间大叫一声。
“江流!收了他!”霸月知道自己杀不了吕桐,转头看向江流。
哪知江流这个时候却突然间笑道:“不必了,既然他说不会再杀我,那么我信他。而且吕桐此人毕竟也算是我们的朋友。”
“可是江流,这个人!”霸月还想说什么,可这个时候,江流却已经转身离去。
江流,何尝不想就此就解决掉这个麻烦?!
按照他以往的性格,就算不杀了吕桐,至少也会把他收入狱界,最多好吃好喝的照顾就是了。
吕桐此人太过危险,留下必定是后患!这些道理他都明白。
但是就在刚刚,他尝试利用五界塔去收服吕桐的时候,那狱界石碑竟然有一股抵触的情绪。
狱界石碑的器灵并没有灵智,那种抵触,是来自于石碑器灵最深处的灵魂反应。
而正是这种抵触,让他脑海中多出了一丝顾虑,从而放弃了收服吕桐的想法。
这其中的缘由他不愿说出来,反正就这样卖给吕桐一个人情倒也不错。
霸月依旧对吕桐非常顾虑,不过江流乃是这一行人的主心骨。他说不杀吕桐,那便只能不杀,最多以后多留意此人便是。
“那血煞修罗诀我已经记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现在就启程!”江流看四周当真不再有被‘惊醒’的活死人,便收了五界塔的神通,对霸月等人点点头。
三座神殿,特别是那判官殿上面完整的牌匾,自然是不能留下的。
所谓雁过拔毛,更何况如此重宝?反正江流他们的须弥袋中也不差这点儿空间,索性就一齐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