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有瞎眼的,有断臂的,有舞刀的,有弄枪的,有身高三尺的,有身高一丈的,还有玩蛇玩鹰的。
特别是那身高一丈的汉子,那一顿足足吃了十只烧鸡,十斤牛肉,茶点小菜更不知吃了多少。
凌渡这点菜,在小厮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这几日来往的江湖人士,也胃口比他大的多了去了。
小厮应下,转身离去,凌渡却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环视一圈,不由感叹一声,鱼龙混杂。
这些茶客之中,三三两两坐在一桌,有的拼桌,有的同行。
但大多都是江湖人的模样,座位旁放着许多武器,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在这茶楼之中,凌渡算是见了个完全。
更有甚者,在袖子之中藏着暗器,随时待发。
当然,这些人也算是良莠不齐。
强一些的,已经有真气境,就坐在凌渡对桌,长着一张国字脸,满脸络腮胡,举手抬足之间,一身正气,身上并无任何兵器,只是两掌宽大,其间布满老茧,一看便是掌上功夫了得。
弱一些的,也才堪堪踏入炼皮境界,一看便是想来碰碰运气。
凌渡吹了吹茶水上冒着的热气,轻抿了一口茶,眯着眼看着那络腮胡汉子,这是他进城以来,见到的第四个真气境修士了。
这才短短数日,若是再等几日,怕是会有更多高手来到此地。
小撕端上一盘卤牛肉,凌渡尚未动筷,白泷便跳上桌子,埋头吃了起来。
凌渡捋了捋她的脑袋,露出无奈之色。
忽的,他只觉小臂之上传来一阵摩擦感,略微有些痒,不由得轻笑一声,倒是把她忘记了。
凌渡捏起一片牛肉,慢慢卷起来,小心翼翼递到袖口。
小白探出头来,一口将牛肉咬住,便快速将头缩回袖子之中,慢慢咽下。
凌渡在心中暗自想道:“得想个挣钱的法子,不然连这两只吞金兽都养不起了。”
这也是实在没办法的事,这一狐一蛇实在太能吃了,一天得吃下好几只烧鸡,好几斤牛肉。
他叹了一口气,真是生活多艰。
忽的,一个道士冲了上来。
他看着年轻,梳着一个混元髻,只是灰头土脸,衣衫破破烂烂,还沾了许多泥土,显得十分狼狈。
时不时还有一些灰土落下,给擦得光滑的木地板沾上一层土灰。
脚上的鞋子少了一只,仅剩的一只布鞋还豁了个大口子,露出沾满黄土的脚趾。
手里一根破竹竿上绑着一块布,上面写着“妙算神机”,俨然一副街边算命道士的模样。
他有些气喘吁吁地直起身来,正打算找个位置坐下,却被紧随其后的小厮抱住了身子。
那年轻道士有些不悦地大叫道:“你们这是做甚,我是来喝茶的,又不是给不起钱。”
那小厮却面色为难道:“诶呦喂,这位道爷,您可别闹了,您这副模样,哪能喝得起茶,况且,您这一身污垢,不也脏了众位客官的眼吗?”
说着,便使尽全力,想将道士拖到楼下去。
见道士纹丝不动,小厮咬咬牙,带些无奈,又带些哀求道:“您莫要在这闹了,不然掌柜的得扣小人月钱,算小人倒霉,给您下一碗烂肉面,到外头吃去。”
年轻道士顿时吹胡子瞪眼,对自已被看轻这事,看着十分不忿。
他扯着嗓子喊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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