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之中,焚香不断,白烟袅袅,一闻便知,是上好的香。
而佛堂之外,山顶之上,在风吹雨打之中,青铜大钟不断敲响,带上丝丝悲意,昭示着一个令金山寺众人悲伤的事实。
法明方丈,于昨夜圆寂。
他的尸身,正摆在满天佛陀的金身之下,金山寺众僧今日齐聚于此,就是为昨夜圆寂的法明方丈,诵经祈福。
坐在众僧之首的,是一个面容年轻的英俊僧人。
纵使青丝落尽,仍然掩盖不了他的俊美,手中握着一串有着黑玉光泽的佛珠,不停地念诵着大悲咒,看着十分悲伤。
“首座,到时辰了。”,身后的监院出声提醒。
跪坐在最前方的慈济首座,这才缓缓睁开双眼,扫视一圈身后众僧,叹了一口气,将佛珠握在手中,轻声道:“开始吧。”
慈济与金山寺几位长老,一同抬起法明方丈的尸身,朝佛堂之外走去。
佛堂之外,一鼎大炉,正在狂风暴雨之中,熊熊燃烧。
这是金山寺的老传统了,每一任方丈圆寂,都要丢到此炉之中,烧成舍利子,供奉在佛堂之中。
而身为首座的慈济,在法明烧成舍利子之后,就会顺理成章地继承法明的方丈之位。
众僧走在雨幕之中,缕缕金光,聚成一口金色大钟,护住法明的尸身,不至于被暴雨打湿。
雨幕之中,慈济光脚踩着地砖,领着众僧,朝着那口舍利炉走去。
将自家师尊的尸身丢入舍利炉,瞬间,这位阳神强者的尸身,便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慈济站在炉前,看着倾盆大雨,又看向山下涨起数日的大水,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首座,可有什么烦心事?”,身后的一位长老出声问道。
“唉........”,慈济手中转动佛珠,指着山下大水:“这场大水来得不同寻常........”
长老看了一眼,点点头,却又傲然说道:“我金山寺,却也不怕这区区一场大水,总不能,它还能淹上我金山寺不成?”
慈济报以苦笑,心中却有些无奈,寺中众僧,似乎太过乐观了些。
法明方丈圆寂,就代表着他金山寺最后一位阳神强者,便就此陨落,自此之后,金山寺再无阳神强者。
而寺中又无镇寺神兽,这也代表着,金山寺,是真的没有阳神这一级的战力了。
就算是他,当代金山寺最强者,也不过是阴神之境罢了,离阳神之境,还有一段距离。
九州之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如若要称得上一方大势力,就得有阳神强者坐镇。
而金山寺,毫无疑问,已经被踢出大势力的范畴。
慈济自已估算,自已踏入阳神之境,还得有个几十年。
这几十年,可以说是金山寺最艰难的时刻。
自家祖上做了什么,慈济还是知道的,想当年背叛同门,可是结了不少仇家。
希望这几十年,不要有仇家找上门才好。
慈济下意识把玩起手中的佛珠,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了。
这串佛珠,是用一条玄蛇妖的浑身脊骨,打磨光滑串成的,是慈济的最爱。
只可惜,当时让一只白蛇妖侥幸逃走,不然,自已现在就有两串佛珠,一阴一阳,合乎阴阳之道。
忽的,一股悸动,自他心底传来。
(谁说我每天零点准时刷新戒涩第一天的?今天是戒涩第二天,我战胜了内心的欲望,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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