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夜山这种地方，林言知道司机一定会告诉席烨宸的。她赌的就是他听后的反应，夜山是著名的蹦极圣地，但从这崖上一跃而下了断人生的也不少。
但凡他有一点在意自己，都不可能没任何行动。
触到席烨宸沉沉的目光，她淡淡一笑，“你能试我对你的感情，我不能试探你吗？”
他们搁在桌面上的手离得很近，林言一抬食指就碰到了他，只是很克制的又蜷起来。她再度抬眼，“席烨宸，我对你不是无所求的。付出不讲回报，我到不了这个圣人般的高度。我付出感情，就企盼着你有回应。”
“如果我给不了呢？”席烨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林言看了他一会，说：“我会离开，不会死缠。”
席烨宸很轻微的拧了下眉，这是个无意识的动作。
林言没注意到，转开话题，“林若南的事，在我们之间是不是已经过了？”
席烨宸嗯了一声，他知道林言聪明，这两日的安静足以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注意点在于她说的“我们之间”几个字——席烨宸和林言成为“我们”，这让他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他不由得想起方才在断崖前不由自主叫出的名字：言言。
为什么他会如此自然的叫出这两个字？
席烨宸看向林言，黄色卫衣把她的皮肤衬出一种活力的白，她看上去像一个青春靓丽的大学生。但她的目光又有一种不同于同龄人的成熟。
成熟与青春，这样矛盾冲突的两个词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竟然出奇的和谐，以及具有吸引力。
这女人曾经威胁过他。被人威胁，排在席烨宸讨厌傍上第二。
而他今天竟然因为对她的一点点担心从公司赶到这里，席烨宸认真审视着自己的内心，他分明看到自己动摇的迹象。
而这个让他动摇的女人正在问他：“今天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