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弘毅扒开管家进去一看,屋里空空****,哪儿有人的影子?
他在地上看了一圈,只有点绳索碎屑。这说明林言身上的绳子是在房间里割开的。
可地板上却没有整段的绳子。
荣弘毅眉毛拧在一处,神情凝重起来。
林言不是自行逃脱的,否则她没有必要把割断的绳子也带走。
“立刻安排人手搜寻、检查走廊及屋外的监控!”
“小策——”
荣策气息起伏,见他在这里装模作样,生出被耍弄的愤怒。他朝荣弘毅挥出一拳,对方抬手接住。
荣弘毅在这个年纪还保持劲瘦的身材,一天至少有三个小时泡在健身房里,所以身体反应依旧非常灵敏。
“荣弘毅,你玩我!你真想对她下手是不是?你玩弄人心已经走火入魔了!”
“荣策!”荣弘毅喝止他。“这一点我不会骗你,一个小时前我进房和她交谈过,是有人把她劫走了,而且不怀好意。”
这个人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林言被他荣弘毅关着的时候动手,其心险恶,可想而知。
林言没了,席烨宸必定要与他交恶,荣策也不会善罢甘休。
对方是冲着他来,还是冲着席烨宸来?
这些内容他只能简略解释给荣策,因为如果是按照他的猜想,林言必定凶多吉少。
——只有她死了,才会最大程度的激化他们的矛盾。
必须尽快找到她!
荣策于焦灼中恢复一丝清明,立刻跑出去安排人。
一旁的管家额头起了层薄汗,“先生,我还以为是您对林小姐另有安排。”
“只有她活着,荣策才有可能对我死心塌地。她死了,荣策只会跟我势不两立,于我有什么好处?”
荣弘毅脸色深沉,他开创Tuttle公司,把公司发展到Y国制药前三的位置,也经历过不少风吹雨打,但到如今,敢在他头上动土的人,基本没有了。
“你把今天在这里工作的人都清点一遍,让他们来见我。”
窗台上没有印记,人不是跳窗走的。既然是从正门出去,那对方是如何进来的?
还是……有内应?
“是。”管家走了,荣弘毅思索片刻,大步走出去。
既然出了事,有个人,他得亲自交代。
“荣弘毅!”席烨宸步履生风,寒意逼人,“我的人呢?”
“席先生,现在事情来不及详说,我已经安排人力搜寻,并通知了警方,你的人手也——”
席烨宸攥住他的领口,口吻狠厉,“我不需要你来安排我,你只需要交代林言失踪的一切情况!剩下的账,等人回来,我会跟你细细的算。”
这样的霸道和定力,荣弘毅自忖当年的自己也达不到。
他掸了掸衣领松嗓子,事无巨细的陈述起来。
现在毕竟不到和席烨宸起矛盾的时候,这件事的伤害最好降到最低-
前面两个人走得很快,林言双手缚在身后,跟得跌跌撞撞。
门打开的时候,她以为是席烨宸来了,满怀欣喜。
然而被这两个外国人抓着手臂拖到荣弘毅豪宅后面的密林里时,她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在Y国的行程非常不顺,这几天一直在经历此前从没有过的惊险,林言不知道自己这是又惹到了哪一伙人。
或者说……是荣弘毅的安排?
正想着,前方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
“这个距离够了吧,就在这动手。我的腿都他妈要走断了。”
“再远一点,上面要求尽量拉长他们找人的时间,这样看到这个死人时,震撼才足够大。”
林言头皮发麻。
动手、这个死人……
所以他们打算在这里结果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