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不应该死。
但她也不敢贸然提醒,因为她知道,暗处一定有人在注意着这里,她如果好心的替席烨宸揪出这个人,那么就算有解药,她也活不了多久。
所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阻止一下了。
可是那个人,竟然把针头戳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一定是毒性很烈的毒。
他们既然想要林言死,用料一定会很讲究的。
陆云溪疼得全身都是汗,鼻子和嘴角都流出了血,林言以为她是病发了,看到这样的场景触目惊心。
她立刻跑到研究室那一群人中,大叫道:“陆云溪病发了!口鼻流血!”
尚景看到研究室的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跑,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僵硬的迈着步伐跟了上去。
陆云溪躺在地上,嘴角冒的血越来越多,脸色白得不像活人。
教授蹲下身立刻检查心跳,紧急给她做了心脏复苏。
“马上送医,马上送医!”
他们的车上就有必要的医疗品,刚刚他们兵分两路,还有几个人去路边的车上把担架拿了下来。
“陆云溪被抬了上去。”
她死死咬着唇,眉头紧皱成一团,目光时而聚焦,时而涣散,呼吸急促。
尚景的呼吸彻底停止了,目光僵硬的看着担架上蜷缩颤抖的人,心好像被人挖空了。
那种即将要失去她的巨大恐慌像海水一样将他淹没。
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那地动山摇的几秒过去,他猛地喘了几口气,往前跑去。
腿一软,他向前扑到在沙滩上。
尚景浑身发抖,爬起来继续跑。其他的游客先是看一个脸上沾血的女人被抬走,很快又见到满身细沙疯子一样的他,一直目送他跑出很远。
救护车呼啸着停在路边,席烨宸的衣角被陆云溪紧紧拽着,刚刚他离她最近,她实在痛得快死了,便拽了点什么东西。
席烨宸正要抽开,旁边的教授说:“席总,别动!云溪的手有些僵硬了,硬抽可能伤到肌肉。”
陆云溪的体质很脆,跟常人不一样的。
时间紧急,席烨宸把衣服拉下来一点,跟着上了救护车。
林言跟着其他几个研究员坐上了他们开过来的车子。
“云溪是怎么回事?嫂子你知道吗?”
林言摇摇头,亲眼看到,给人的触动太大了。
“最着急的就是席总了,云溪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另一人也祈祷起来,“是啊,千万千万不要有事,我们都处出感情来了。”
到了医院,直接送进急诊,席烨宸的衣服还拽在陆云溪手里,跟着一起进了急救室。
有护士找来剪刀,把他那块衣料剪了下来。但此时也没人管他是不是出去了,救人最重要。
教授和另两个骨干跟医生说明情况,也进了急救室中。
“这——谁对她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