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安继续道,“据儿臣了解,这次的事并不简单,很可能是有人估计陷害贤妃娘娘,若是父皇真的就这么让人处决了贤妃娘娘,不知道要让多少人寒心。”
皇帝没在说话,低着头沉默着。
宁长安继续再接再厉,“再说,贤妃娘娘在您身边这么久她的人品您还不清楚?儿臣恳请父皇,给儿臣一次调查的机会,若能还贤妃娘娘一个清白,不是最好不过了吗?”
皇帝想了想,似乎终于做出了决定,微微叹了口气,拂袖道,“既然长安这个心愿如此急切,父皇也成全你,我命人协助你,彻查此案!”
宁长安听了,面露喜色,连连拜谢,“谢父皇成全!”
皇帝看着宁长安满脸喜色,也跟着笑了起来,眉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从皇宫回来,宁长安总算长舒了一口气,只要父皇松口,一切都还有回转的机会,她还有足够的时间救出贤妃。
回到寝殿,宁长安正在思索后续的对策,却忽然看见门外的宫人走了进来,对着她恭敬的行礼,“长公主,晋王和晋王妃求见。”
“晋王?”宁长安愣了一下,让后反应过来,估计也是听说了朝堂上的事,有些头疼的挥了挥手,“请他进来。”
过了一会,宁执风和宋新芜走了进来,两人先是很认真的给宁长安行了个礼,“今日之事,执风谢过长公主,多谢长公主出手帮忙。”
宁长安也站起身给宁执风行礼,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这些本就是我应该做的,晋王不必多礼。”
“无论如何,长公主都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总归是本王的一个人情,日后长公主若有什么需要本王的地方,尽管吩咐,本王定竭尽所能帮助长公主。”
“是啊,这次真的多亏了长公主,如果不是公主,母妃的事……我们可就真没办法了……”宋新芜也在旁边附和,笑容明媚,“还是长公主最受陛下宠爱,也最能哄的动陛下!”
“两位客气了,这件事还未必就成功了,陛下只是答应我彻查此案,我还需要花很多功夫才能尝试救出贤妃娘娘。”
不知为什么,看着宋新芜的笑容,宁长安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看着宋新芜也格外顺眼,心里对这个笑容明媚的女孩也多了几分好感。
“是是是,那就多亏长公主帮忙了,不知长公主可有什么需要本王帮忙的地方。”宁执风低下头,再次行礼作揖。
宁长安支起头想了想,也没有客气,“晋王可以帮我调查一下钟贤妃的事,若贤妃娘娘事清白的,不就皆大欢喜了?”
“长公主说的是,可若是……真的是母妃……”晋王面露难色。
“若真是贤妃娘娘,那也绝不能让人查出来。”宁长安似笑非笑的看着晋王二人,“最近我母妃那边又开始动作了,何不成趁这个机会打压一下这些势力?”
宁执风看着宁长安的脸,明明是带着笑容的,却没有一丝温度,心里莫名有些心惊。
“长公主的意思是……”宁执风皱起了眉,神色有些严肃。
“晋王应该懂得,此时打压皇后,不仅是最好的时机,对你我都是有利无害的。”宁长安笑着,笑容却越发没有温度。
……
下午,宁长安简单装束了一下,便带着身边的宫人一起出去接云卿公主了。
云卿刚下了讲堂,看见宁长安在外面等她,高兴极了,直接扑到宁长安的怀里,语气无比依赖。
“母妃,你怎么来了?”
宁长安揉了揉云卿的头,心里一阵柔软,“母妃今天刚好有空,便接你来玩一会啊。”
抬头看见桃奴也在后面,默默的收拾好云卿的东西,安静的站在一旁。
宁长安回过头,继续宠溺的看着云卿,“云卿上了一天课也该累了吧,母妃带你去玩好不好?”
“好啊。”云卿没有一点防备宁长安的意思,任由宁长安牵着手离开。
宁长安的后花园,宁长安正牵着云卿的手,摆弄着一直做工精巧的纸鸢。
看得出来云卿很喜欢这只纸鸢,两人玩的不亦说乎。
忽然,门外的宫人突然喊到,“皇上驾到。”
宁长安像是没有一点准备,手忙脚乱的转过身,纸鸢也只得随手放在旁边。
“儿臣拜见父皇。”
“云卿拜见陛下。”
“免礼。”皇帝看着两人手忙脚乱的样子,还有旁边被丢弃的纸鸢,眸子暗了暗。
“不知父皇突然来此是为何,儿臣竟没有一丝准备。”宁长安欠了欠身子,语气中满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