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叫太医没有?”宁长安迅速起床披衣,急匆匆的向云卿的寝殿走过去。
连翘连忙跟上,“叫了,太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这才斗胆叫醒长公主的。”
宁长安来不及多问什么,急匆匆赶过去。
果然,云卿躺在**,浑身滚烫,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嘴里也像是在哼哼唧唧说什么,但是声音实在太小,宁长安仔细听了很久,却还是没听出任何东西。
“太医,可查出云卿是怎么回事?”宁长安紧紧握着云卿的手,急忙看向旁边的太医。
太医也是急的满头大汗,有些为难的看着宁长安,“长公主恕罪,在下医法拙劣,实在看不出云卿公主的症状。”
“真的没有半点办法吗?那云卿现在情况怎么样?”宁长安无法,有些心疼的看着云卿。
“云卿公主身体没有任何异样,除了身体体温有些以外看不出别的,只是小公主失水速度很快,需要人在旁边伺候及时补水,其他的恕臣也无能为力。”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宁长安有些失神的看着云卿,顺手拿过旁边的水杯,一点一点润湿云卿的嘴唇,给云卿喂下去。
旁边的连翘见了,想要接过水杯,“长公主,这些事还是让奴婢来做吧,长公主累了一天,还是早些去歇息吧,免得着凉了。”
“不用了。”宁长安微微摇头,“我是云卿的母妃,云卿生了病,理应由我亲自照顾,倒是辛苦你们忙了大半夜,还是早些去睡吧。”
“可是……”连翘还想说什么,却被宁长安打断。
“云卿本宫会照顾,你们先去休息吧,本宫睡了半天了,这里就交给我吧。”宁长安语气淡淡,时不时伸出手探云卿的额头,为她换毛巾。
宁长安没想到的是,这个连太子都束手无策的病,居然一直都好不了,晚上就一直发烧,白天也是病殃殃的,说起晚上发生了什么,云卿总是会满脸害怕的讲那是梦靥。
宁长安最近也没事,就整天守着云卿,可是无论宁长安再怎么精心照顾,云卿的病却始终好不了,请了各种太医都没有办法。
看着云卿的精神愈来愈差,身子也开始慢慢消瘦下去,宁长安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却又没有半点办法。
就这样过了几日,贤妃从天牢回来修养了几日,特意来到云夏殿看望宁长安,也是特意来感谢宁长安的。
宁长安这几日照顾云卿精神也不太好,宁长安勉强撑着精神招呼贤妃。
“前几日的事,多亏长公主出手,本宫才能捡回一条命。”贤妃说着,就要拜宁长安,宁长安连忙伸手扶住。
“不必如此多礼,我救你也有我自己的目的。”宁长安看着钟贤妃,也不在意,直接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长公主既是有需要本宫的看,但说无妨,只要本宫能办到的,拼死也会为长公主达成。”贤妃低头行礼。
“倒也没有那么麻烦,”宁长安微微一笑,“本宫只要知道一件事,还望贤妃娘娘能如实告诉我。”
“长公主请说。”
“本宫只想知道当年母妃的真正死因。”宁长安凝眉,一脸严肃的看着贤妃。
“……这件事,”贤妃叹了口气,倒也不遮掩,娓娓道来当年的陈年旧。
“说起来,当年的事,还和太后有关。当年太后臣寿辰献礼,钟贵人准备了一对十分昂贵的和田玉镯,准备在太后的生辰献上。或许是因为皇上的专宠,郑皇后一直都看不惯钟贵人,便逼迫钟贵人身边的宫女打碎了玉镯。”
“钟贵人太相信身边的侍女,献礼时也没有检查,太后打开礼盒时却被玉镯划伤了手指,从此,钟贵人被打入冷宫。”
“没了皇上的庇护,钟贵人在宫中一直过的谨小慎微,却还是躲不过郑皇后的算计,被秘密处决了。”
说完当年的事,贤妃娘娘也像是想起了故人,有些伤感。
宁长安听完以后,异常平静,冷静的看着贤妃,“贤妃娘娘,我想为母妃报仇,不知贤妃娘娘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这……长公主,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件事毕竟过去了这么久,要查清这件事,谈何容易。”贤妃皱着眉,好心劝宁长安。
“本宫明白,就算不一定会成功,我也一定要努力一把,希望贤妃能帮我达成这个心愿。”
“若是长公主真的执意要查清这件事,本宫自然全力帮助长公主。”
宁长安笑了,“多谢贤妃娘娘,本宫答应娘娘,将来本宫必助宁执风成为下一任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