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解开,两人之间像是少了很多嫌隙,气氛也变得好了很多。
两人又聊了一会,谈了一些看起来更加亲密的话题,两人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又是一次深夜,虽然楚言清的事情已经解决清楚了,但是不知为何,宁长安还是有些辗转反侧,像是有些失眠的症状。
一直到半夜,宁长安的眼皮终于撑不住了,沉沉睡去。
半夜,连翘进来服侍时,又发现宁长安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双眸紧闭,嘴里似乎还在碎碎念着什么,看上去仿佛中了梦魇。
连翘吓坏了,连忙叫醒宁长安。
宁长安被叫醒时,额头上满是冷汗,看到眼前熟悉的环境和连翘十,才微微定了定心神,眸中又恢复了一片深邃。
连翘有些担心的看着宁长安,“长公主,你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宁长安微微拂袖转身,“无法,一些小事而已,不用在意。”
“好吧,那奴婢先告退了。”连翘转过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另一面,宁长安的眸子微微一动,想起刚才的梦境,额头又忍不住覆上了一层冷汗,忽然明白了自己的母妃和皇后娘娘的纠葛。
宁长安闭上眼眸,想要再次入睡,身体却一阵难受的紧,无论如何也入不了睡。
说戏,以后又披上衣服,再次来到后花园赏月,只是这次她不敢在池塘边了,只是在花园边散步,赏赏月色,顺便思考一下刚才的梦境。
谁知宁长安才刚才花园中走了没几步,忽然看到夜色中有一个黑影迅速飘过,宁长安看到心中一惊,忙回到寝殿想要去找歆竹。
歆竹被宁长安叫过来,却什么也没发现,那个黑影早已逃得无踪无迹。
宁长安查不出什么,无法,只得先去入睡了。
第二日,就有人说宫中出事了,以后得到消息的时候,宫人正在告诉她事情的经过,说是昨夜,忽然宫中有一处起火了。
宁长安听了,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追问,“可知道是哪一出宫中起火?”
宫人听了微微摇头,“属下也并不知是何处宫殿起火,只是属下听人谣传说,那处宫殿刚好就是放着皇后罪证的那间。”
宁长安听了,脸色微微一顿,心也不由得沉了沉,心中对这件事已经有了大概的推断。
“皇上可知道这件事?”
宫人微微有些犹豫,“皇上……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只是……似乎不太愿意管这件事,有些含糊其实的带过了这笔,还让人放了皇后。”
宁长安听着,脸色越发深沉。
只怕这皇帝心中也是如同她一般明镜,却不愿意拆穿去惹这麻烦事,反而顺水推舟,把皇后放了出来。
“这是多久的事?”宁长安心里忽然一惊,突然问道。
宫人顿了顿,回答,“这是早上的事,皇后在早上就已经被放开了。”
宁长安微微顿了顿,因为昨天晚上的噩梦和失眠,宁长安一直到今天中午时才醒过来,却没想到错过了这么多事情。
宁长安没有犹豫,语气冷冷的起身,“带几个侍卫,立刻随我去掖廷。”
虽然宁长安来的匆匆,但是等几人到达掖廷时,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地的血迹和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的郑长御。
宁长安上前探了探郑长御的身体,果然已经没有了一丝温度,脸上还带着十分惊讶和惊恐的表情。
郑长御叹了口气,随后转身,“果然是晚了一步。”
宁长安才知道这皇后被放出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她第一个要杀的人,必定是还身处掖廷的郑长御,只可惜这郑长御还傻傻的一直相信她的表姐,却没想到惨遭杀生之祸。
而自己,虽然知道这一切事情的真相,现在却是无可奈何,皇帝并不想多管皇后的事情,只怕自己提起来,反而倒显得不美。
终于到了约定的时间,宫宴如期举行,很多达官贵人的人家的女儿都来赴宴,甚至还有很多达官贵人家的女儿为了博得眼球,还特意表演了很多节目,博得一阵又一阵的喝彩。
宁长安自从上次和楚言清来探望见过面过之后,两人就一直没有再怎么见面,难得楚言清这次还特意来参加这次宴会,宁长安却只是多看了两眼,并没有特别注意。
楚言清却是一直都在注意宁长安,见对面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模样,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却还是有意无意的关注着宁长安那边的情况。
正好是林明玉的表演时间,宁长安颇有兴致的看完了林明玉的表演,是一曲婀娜的舞姿,一曲作毕,赢得了满堂喝彩。
宁长安在台下看着林明玉的表演,也是微微惊艳,看着林明玉脸上似有淡淡红晕,心里更加对这个林明玉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