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宁长安不好发作,也不能把他给怎么样,也就没有理会单琼,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单琼也没有放弃过,他一直在和宁长安搭话,看起来笑得很开心的样子,虽然宁长安的脸上没有一点喜悦的神情,他依然是那样的执着。
楚言清在远处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手里的酒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没有停下来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干吃醋,自己又不能如何,敢怒不敢言。
而长乐公主则一直在和宋新芜两个人在说着话,两个人有段时间没见面了,如今聚到一起有很多的话要说。
“最近楚言清对你如何啊?”宋新芜更关心的是楚言清和长乐公主之间的感情,作为长乐公主的好朋友,宋新芜是打心底里希望长乐公主能够幸福的,只是事实往往事与愿违。
长乐公主只是笑了笑,心里没有太大的触动,答了一句:“还不是那个样子……能有多好?只求他还在我身边就好了。”
她对楚言清的感情是真真实实的,楚言清对她倒是不太像是真情实感,如今的她却已经不能够奢望那么多了。
“长乐,我劝你还是早点做好打算的好,楚言清这个人不值得你这么的对待。”宋新芜看得出来,长乐对楚言清的爱是真实的。
长乐公主摇了摇头,“不,他不会这样的,我相信他,毕竟我们都已经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
宋新芜这时候才明白,楚言清在她心里的地位是很难动摇的了,她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
“宁执风对你还好吧。”长乐公主关切的问了一句,将话题引到了宋新芜的身上。
“他对我倒是挺好的,也没有出去找女人,还算是一心一意。”这一点是宋新芜最引以为豪的,宁执风这个人还是安稳过日子的,不像是楚言清那般,她的心里对他是极为的放心的。
长乐公主的目光落在了宁执风的身上,眉头一紧,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了……衣服!长乐记得宁执风今日来的时候穿的不是这身,怎么突然间就换了?
“新芜,我怎么记得宁执风今天穿来的不是这身衣服啊?”长乐公主还有些怀疑自己是记错了。
“是啊,我刚刚也纳闷儿着,他来的时候穿的不是这身,方才他离开了一阵,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我问他,他说是太子府中的下人不小心撞到了他将衣服给弄脏了,就领着他去换了一身。”
宋新芜觉得这样的理由还是比较可靠的,所以就没有怀疑过宁执风的这个借口。
“他是说这是太子府的下人弄的?”长乐公主留了一个心眼,她不认为这会是太子府的下人弄的。
“新芜你也想想吧,这是太子府啊,太子府里的下人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就能进来当的,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我看宁执风是骗了你,他恐怕并非是因为这样才换了衣服的。”
“那是如何?”宋新芜的眸子一沉,她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她刚才就对宁执风是怀疑的,但是他给的理由也没有任何的破绽,她也没有多想,这会儿长乐这么一给她分析,她倒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就只有宁执风知道了。”长乐公主摊了摊手,无可奈何的模样。
宋新芜一声不吭,若有所思的模样。
“新芜,你还是得要小心一下才得,女人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长乐公主好言相劝着道。
“嗯,我会注意的。”宋新芜的心里有些动摇了,她也觉得方才宁执风是敷衍她的。
单琼被宁长安给冷落了,却没有一点要放弃的意思,他甚至敢直接的盯着宁长安看,他就这么看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很痴迷的样子。
在场的很多人都看到了这样的一副画面,都纷纷的在底下议论着。
宁长安有些坐不住了,她没有转过头去,只是就这样说了一句话,用单琼完全可以听清楚的声音道:“你到底要这样看着我看多久?”
她的脸上都写满了心里不满的情绪,单琼却不以为然,他依然那么的锲而不舍。
“你长得真好看,我想一直就这么看着你,一直看下去。”单琼暗示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他的心里还是希望宁长安能做自己的女人。
“神经病!”宁长安的脸色阴沉了下去。
“这是什么病?虽然我不知道,但是只要你愿意,我就是神经病。”单琼看起来是真心的喜欢宁长安的。
一些宾客频频的点头,议论着他们,虽然宁长安嫁过人了,但是她终究是宁国的长公主,而单琼作为丞相之子,这么一算下来,他们两人还是很相配的。
楚言清听到这样的话,怒的就将酒杯给重重的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面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