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安在一边看得手痒痒的,想要玩一把,但是一听到宁执风这么一说,她连碰都不敢碰了。
“这里的赌场可不止这样,我带你去看点不一样的。”
“这个赌场好大啊,好像我们已经离开城很远了啊。”
他们在地下行走,并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了,但是宁长安想着这个方向已经出城了的。
“嗯,也没有多远。”单琼回答着宁长安的问题。
两个人在灯火通明的赌场里走了一会儿,出口有强烈的光线。
也许是他们在地下室待得太久了,刚出来的时候,光线照射在眼睛上煞是难受,幸好单琼用自己的手帮助宁长安遮挡住了很多的光线,他一边小心的带着宁长安,一边看着脚下的路。
“长安,先别急着睁开眼睛,慢慢来。”担心宁长安的眼睛会受到伤害,单琼一直就很照顾她。
当宁长安可以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不远处有很多人围在一起,再远一点,有很多的骏马在奔腾,那些人在加油呐喊着。
宁长安顿时就被这热闹的场面给吸引过去了,“这……这是……”
她惊呼得说不出来,单琼抢过了她的话茬:“这是赌马,在比谁赌的马儿跑得快呢。”
宁长安看起来兴致勃勃的样子,跃跃欲试。
单琼看了出来,“怎么?你也想玩啊?”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像还是很有意思的样子。”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的。”
上一场结束了,有人赢了很多,抱着赢回来的东西开心得不得了,那些输了的人垂头丧气的。
单琼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来了一个镯子,放在了桌子上,那老板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这个镯子的成色很好,不过公子想要赌哪一匹马?”
老板招呼一个伙计领着他们两个人去选马。
“哎,你有没有把握啊?”宁长安有些心疼,那个镯子看起来可是值很多钱的,如果输了有些可惜了。
“没有,所以还得看你啊。”单琼嘻嘻笑笑的和宁长安说着,没有一点压力。
宁长安本着一种负责任的态度,很认真的开始观察着这些备选的马匹,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匹马的身上,她嫣然一笑,“就是它了,买它。”
刚刚还在心疼着单琼的镯子,现在宁长安却十分的爽快,看起来信心十足的样子。
“那个马能行么?”
“我看不行,你看这里的马,都是身姿矫健,那个小公子选的那个看起来不行。”
“我也觉得不行,这么好的一个镯子肯定就赔进去了。”
“可惜什么?又不是你的钱,人家家大业大,不差这点钱。”
当宁长安选择了那一匹马以后,周围看热闹的和下注的人都在议论纷纷,甚至有几个人看到宁长安选择的那一匹马,顿时就信心十足。
宁长安却见单琼不慌不忙,她有些好奇,反而去调侃了单琼一句:“怎么?你怎么不心疼自己的镯子?他们可都说了我选的马输定了,你就这么淡定?”
“只要是你选的,无论输赢,反正小爷我不差这点钱,等你过了门,只要你开心,我的财产给你败光了又何妨?”
宁长安一阵的无语,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
但是宁长安是有把握的,她不认为自己会输掉。
随着一声令下,栅栏被放开了,那些马开始奔腾起来,那些看客和那些下注的人都激动的叫喊起来。
刚开始,宁长安的那匹马是跑在最后面的,周围的人议论着说早知道那个小公子看得不靠谱。
可是慢慢的,宁长安的那匹马逐渐的赶超前面的马,甚至越来越快,刚刚跑到了一半,宁长安选的马就已经遥遥领先了。
“好样的!”宁长安高呼一声,幸好她有刻意的去掩饰自己的声音,不然她这一出声自己女子的身份就会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