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去了长清的太子府,说话的时候提到了父皇,这不就想着进来看看父皇了啊。”
“提到了朕啊?说了什么啊?”皇上突然间就对宁长安的话产生了兴趣了。
“说父皇您整日的操劳国事着实的辛苦,虽然长清偶尔会进宫帮助您,可是他告诉我,他其实更想一人将这样的负担给承担下来,看到父皇您这样的辛苦,我们也于心不忍呢。”
“长清这个孩子孝顺,懂事儿,有心了。”皇上越来越感觉自己没有看错人,他越来越欣赏宁长清了。
“我也觉得长清很懂事,只是他要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
“嗯,不急,今天啊父皇就不处理事情了,把长清叫进宫里来,我们去皇家猎场狩猎。”皇上突然间就来了兴致,想要出去狩猎。
“真的啊?那简直是太好了!”宁长安看起来也很激动,她也有很久没有出去狩猎了,很怀念当初骑马的日子。
太监收到命令就下去吩咐去了,派出人出了宫去宣宁长清进宫。
“怎么你很激动的样子啊?许久没打猎,迫不及待了吧?”皇上似乎是看出来宁长安的心思了,他调侃了一句。
“对啊,许久没有打猎了呢,很怀念当初和父皇一起打猎的日子,只是不知道如今的父皇还有没有当初那样的厉害呢?”
“那就拭目以待了,你父皇啊年纪大了,但是这打猎啊,可不比你们年轻人差的啊。”
“才不是呢,儿臣看父皇的身子骨还是那么的硬朗,这一次父皇可是要手下留情的啊。”宁长安连连求饶。
“哈哈哈。”宁长安的话惹得皇上龙颜大悦。
宁长安借口要去看宁长清有没有来,拉着韵竹到了一边。
“韵竹,你找一个我们的人出宫去告诉单琼,让他盯紧宁执风。”宁长安严肃而且认真的嘱咐着韵竹。
“是的长公主。”韵竹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去办事儿了。
他们料想到的没有错,就在宁长清前脚刚一进宫的时候,林明玉和宁执风两个人就有了动静了。
林明玉赶紧的写了一张纸条,用自己养的信鸽送了出去,在太子府中翘首以盼着宁执风尽快的给她回信,她已经等待不下去了。
她没想到的是,就在信鸽送出去还没有多久,就被宋新芜给发现了,她早有准备,让自己的人将信鸽给打了下来。
宁执风正在屋子里收拾自己,他的手下告诉他宁长清进宫去了,他就开始着手准备,他们每一次都在不一样的地方见面,而这一次的地方他并没有定下来,他打算着先出去,再差自己的人将林明玉给接过来。
谁想到宋新芜的手上已经拿到了林明玉给宁执风的字条,上面是工工整整的一行字:太子已入宫,望想见,相玉在怀,思君。落款是林明玉。
宋新芜当时就火了,她不禁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这一次还不给她逮个正着!
此刻的宁执风并不知道什么情况,等到他出来的时候,宋新芜黑着脸已经在等着他了,身后还带着自己的人。
这阵子宁执风一直和林明玉两人不清不楚的,宋新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一直没有松懈下来,她不说不代表自己能够容忍。
宁执风当时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有些担心,可是还是故作没事的样子,走过去亲密的和宋新芜说话:“芜儿,你怎么在这里啊?”
“这是晋王府,我在这里不是很正常的么?莫非我在这里坏了你的什么好事?”宋新芜看起来锋芒毕露,不好惹的模样,她如今已经掌握了宁执风和林明玉两个人的证据,说话也硬气了很多。
“芜儿你说什么呢,我只是问问而已,你别生气啊,到底是谁惹了你了啊?”宁执风哄人有他的一套,他一边说着就要去拉宋新芜的手。
宋新芜不着痕迹的躲开了,“你打扮得这么得体,这是要去哪里啊?该不会又是去见哪个朋友?”
这些日子她已经听够了宁执风这样的烂借口了。
宁执风笑得很尴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宋新芜一点也不给他面子,而且他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其他的借口。
“怎么?说不出来了?要不要我替你说了?打扮得这么得体,是去要见自己的情人吧?”
宋新芜一阵的冷嘲热讽,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芜儿,你这肯定是误会了,你可不要听其他人瞎说啊,我和太子妃之间可什么事儿都没有啊。”宁执风慌乱的对着宋新芜解释着,他的额头早已经渗出了细汗。
“啧啧,看看,看看,你还说没有什么?你还好意思说你和林明玉没事儿?我有说你的情人是林明玉么?怎么的?自己做了亏心事,现在不打自招了吧?”
宁执风当时就感觉一盆凉水从天灵盖上泼了下来,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他顿时就发现自己已经不打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