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皇后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却突然将话给抛到了宁长安的身上。
“母后说的是,儿臣的心自然是顺着您的。”
宁长安顺着郑皇后的话回了一句。
“是啊,还是皇后皇后娘娘才有这样的福气,嫔妾是没有这样的福气的了。”
其实,宁长安和赵夫人两人就在郑皇后将话抛给宁长安的时候就明白了她的用意,看来她是对自己有所忌惮,生怕宁长安会帮着自己,所以才说了这些话,这完全就是说给自己听的,赵夫人的心里一下子就理解了。
宁长安原来以为郑皇后只是想要在赵夫人的面前宣誓自己的主权而已,这一点也能够理解的,毕竟宁长安和赵夫人的接触比较多。
只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郑皇后就这样领着她,在后宫所有有些地位又很有可能有地位的女人的面前轮流的宣誓了自己的主权,将宁长安夸赞了一番,同时又侧面告诉她们宁长安是她的人,不是谁都可以染指的。
宁长安一直假意顺从郑皇后,对她百依百顺,像极了郑皇后的亲生女儿,可是宁长安又怎么会不知道郑皇后的用意。
有那么一次,她来到郑皇后的宫中看望的时候,偷听到了郑皇后同她的贴身侍女的谈话,这才知道郑皇后只是为了利用自己,而且不让自己与他人有任何的关系罢了,这样的霸道让宁长安有些恨,她又一次被利用了。
那日,郑皇后从皇陵行宫回来了以后,就时常的去皇陵行宫看望长乐公主,每一次回来精神状态都更加的好,这样宁长安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不然自己迟早都会成了郑皇后的棋子。
一日深夜,郑皇后还在皇陵行宫没有回来,郑皇后出宫,对宁长安是不放心的,她在宁长安的身边安插了自己的眼线,幸而她早有发现,秘密的处理掉了。
宁长安来的时候,赵夫人也还没有休息,她坐在窗边,开着窗户,望着天边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夫人,长公主来了。”赵夫人的贴身侍女将宁长安给领了进来,将空间留给了两人,然后就转身关上了门。
赵夫人对于宁长安的到来有些惊喜,“长公主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趁着皇后娘娘如今不在宫中,有些事情我们还得从长计议的好。”宁长安的声音压得很低。
“长公主是有什么想法么?”赵夫人有些期待的模样看着宁长安。
“幸而这阵子发生的事情没有让赵夫人误会。”
“长公主说得哪里话,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最起码的信任还是应该要有的,而且看得出来,长公主的心里并不是那么的愿意的,不过郑皇后这样的反常的举动倒是让嫔妾有些疑虑,郑皇后这是打算做些什么么?”
“嗯,你猜的对,郑皇后原来只是打算利用我而已,如今我对于她来说只是一颗棋子,她的位置很多人都忌惮着,她自己也担心会坐不稳的,何况如今宫中还多了一个德妃,她年纪轻轻的,有皇子是迟早的事情,何况她的背后是整个丞相府,你说,郑皇后能不忌惮么?”
“长公主想好如何做了么?”
“赵夫人,我记得你这里有一种慢性毒药,就连太医都诊断不出来。”宁长安直白的就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长公主是打算毒死郑皇后?
赵夫人心里惊了一下不过很快也就平复了起来,若是她们不早些下手的话,等到郑皇后再一次的崛起,到时候她们都得死,都活不了。
赵夫人没有说什么,开始去摸索自己珍藏的那瓶药,然后递给了宁长安,“这药每一次一点就好了,多了恐怕容易尝出味道不对,最大的好处就是发现不了,长公主,预祝你成功。”
宁长安接过了那个装着毒药的小瓷瓶,若有所思。
其实赵夫人的心里早就有了要让郑皇后送命的想法,她不能眼看着郑皇后崛起,这样一来只怕长清的太子之位也做不久了,只是她一直没有一个好的机会,也很难接近郑皇后,而如今深受郑皇后器重的宁长安会更加的合适。
谁都不想心狠,但是为了生存无可奈何,宁长安也只能对郑皇后暗下毒手,最近郑皇后对她格外的赏识,她每日都会给郑皇后做吃食,郑皇后吃得很开心,想着不久以后自己的势力又会进一步的扩大,心情舒畅。
没多久,郑皇后又一次的病倒了,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的眼中,就如赵夫人说的那样,这种鞋太医是查不出来的,也只是说了郑皇后可能也是忧思过重才导致了如今这样的心病。
宁长安依然无微不至的照顾郑皇后,每天给她做吃食,还陪着她说话,每天一心一意的照顾她,在她的身边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