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开始有些威胁楚言清的意味了。
就在楚言清从容的写下书信的时候,门外突然间就进来了一个郡守府邸的人,他附在郡守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下去了。
郡守有些歉意的笑了笑,“大人您先等一会儿,恐怕有客人要来了。”
“去吧。”
郡守一离开,楚言清总算是能够放心了下来,他写的时候义愤填膺,这个手都在颤抖,可是他没有办法,没办法只能忍了下来。
一直躲在一边的容听兰突然间就出现了,对着楚言清行了一个礼,“主子,您吩咐好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这一次来郡守的府邸,只怕是羊入虎口,楚言清一早就预料到的了,就先行吩咐了容听兰一些事情,他交代容听兰在郡守府邸安排一些自己的人,到时候对于他们逃出去是大有帮助的。
趁着郡守离开的片刻,容听兰已经带着自己的人埋伏好了。
等到郡守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群人,都是当地的官员,之前在宴席上的时候,郡守还特意的给他一一介绍认识了。
郡守说自己已经搞定了楚言清这个冥顽不灵的人,他们不信,就来郡守的府邸来了,没想到刚刚进入书房,就正好的看到楚言清在书房中,在写着一些什么。
郡守没想到自己离开的片刻,楚言清已经将手里的书信给完成了,他仔细的看了一遍,看到最后一个数额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得改改,太少了吧。”郡守很直白的告诉了楚言清。
“大人向朝廷问了多少钱?”知道楚言清如今是自己人了,他们说话也没有那么的顾及了。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的。
“二十万两银子。”楚言清的声音有些冷漠,他一个字都不想写可是迫于无奈没有办法。
“才二十万两银子啊,是不是太少了啊。”
“以前都没有过这么少的吧我记得……”
“就是就是,这二十万两都不够塞牙缝,太少了。”
……
他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显然对于楚言清写的数额很不满意。
他有些愤怒,二十万两是一个多大的数目了?能够救多少百姓了?这些人居然还嫌弃少?都不够他们塞牙缝!
郡守这个时候站出来打圆场,“大家别急别急,这个数额可是改的嘛。”
他将楚言清给拉到了一边,“你就改改,朝廷又不差这一点银子,写多写少其实是差不多的,改成五十两银子吧。’”
郡守当即就给楚言清拿了一个主意。
楚言清没有争执,默默的将二十万两银子改成了五十万两银子,郡守忙着照顾这些地方官员,派了一个自己的人监视着楚言清将数额给更改了。
在场的地方官员开始佩服起郡守来了,这样的顽固不化的人都能被他给说服了,也真的是厉害了,不愧为地头蛇。
就在大家都以为楚言清已经跟他们一条心,已经妥协了以后。
戏剧性的一幕忽然间就发生了,楚言清拿起了毛笔,将整改过的自己完全不认可的地方直接就涂得黑黑的,完全的就将字给遮挡住了。
“你……你这是做什么?”郡守当时脸色突然的一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楚言清却不慌不忙,冷冷的回了一句:“我做什么?整改啊?我将不符合实际的东西都改了,这不,全篇下来,已经都给我改得差不多了。”
这般不顾及一切的雷厉风行的整改,让众人都有些害怕,议论纷纷。
“这大人不会是疯了吧,郡守不是说已经说服他了么?”
“我看不然,看他那眼中的怒气,哪里有一点半点屈服的意思啊?”
“绝对是疯了,这分明就是在打郡守的脸!”
……
大家众说纷纭,各有各的说法,都对楚言清这样的行为感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