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病倒了,可是这太子妃又去了哪里了?眼下这太子府是没有人管了是么?”
太子府的人跪了一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宁长清有些着急,赶紧挣扎着要起身来。
“父皇……咳……”
皇上一听到宁长清这咳嗽的声音,心突然间的软了下来,赶紧的转过身子看着宁长清,搀扶着他,“长清,你好好躺着啊,这帮奴才父皇帮你训斥训斥。”
宁长清摇了摇头,“父皇,不必了,并不是他们玩忽职守,只是儿臣病了这些日子了,府中的是的确是有些疏忽了,儿臣有罪,还望父皇责罚。”
“行了行了,你都这样了,还责罚什么啊?!”皇上将宁长清搀扶到了**,让他躺了下来。
“对了,怎么这几日都没有看到林明玉?”皇上突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然后就转过头对着地上跪着的人吼了一句,“你们的太子妃娘娘哪去了!这太子殿下都病成这样了,太子妃居然没有出现,这个太子妃她怎么当的?!”
宁长清一听,赶紧扯住了皇上的衣袖,气喘吁吁的说着:“父皇,这都是儿臣的主意,和他们没有关系,明玉的月份大了,渐渐的受不了这京城中的热了,儿臣就让人将明玉送到了一处山庄住着养胎,眼下明玉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呢,还请父皇不要惊扰到了太多人了。”
“唉……”皇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皇上没有再追问下去,而宁长清也不可能告诉皇上林明玉和宁执风的事情,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而且这件事情如果抖出去了,对他是没有任何的好处的,反而还会被这两个人给连累了,搞不好,他这个太子之位也不用坐了。
宁长安最近一直在因为宁长清的事情而烦心,眼下宁长清的病情每况愈下,就连太医都没有办法,可能真的没办法救他了吧。
而且林明玉的事情皇上迟早会知道的,她不太想掺和这件事情,眼下宁长清没有任何的能力,她不想淌这趟浑水。
尽管林明玉如今在庄子里养胎,可是这太子府还得有一个人打理才行,考虑了很久,皇上还是觉得宁长安这个人很合适,他也不可能经常的出宫来看望,毕竟也是一国之君,国事为重,家事其次,而宁长安的能力,这么久以来他是看在眼里的,太子府让她来打理是最好不过的了,并且打算让她顺便来照顾宁长清。
宁长安本来就不算掺和这件事情,就算是自己父皇的命令。
随后,她以自己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为理由拒绝了,太子府的水太深了,宁长安想要明哲保身,这下恐怕将会出事情了。
虽然宁长安拒绝了皇上的命令,可是她还是答应了每隔三日去到宁长清的府上去看望他,顺便帮助他打理府上的事情,皇上这才同意了。
宁长安整日的在自己府中,但是太子府上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暗中观察着太子府中的一举一动。
太子府中迎来了两位稀有的客人,那一日,皇上正好的在太子府中,不得不说,皇上对宁长清还是很器重的,尽管他病成了这样,一直都还没有传出来皇上要重新立太子的消息,看来这个位置宁长清这样稳坐了的。
云襄公主和宁冀凡两个人听说了宁长清病重的事情,宁冀凡拖着病体和云襄两个人就来了。
皇上明显的神色一紧,责怪的数落着宁冀凡:“你来这里做什么?!”
云襄笑了笑,回了一句:“父皇,这不是听说太子殿下生病了么,王爷一直跟我说他心里不放心,好说歹说,儿臣实在是没有办法,就领着王爷过来看望太子殿下了。”
皇上对宁冀凡逐渐的欣赏了起来,纵然自己的身体不好,还是能够顾及到手足情深,这样的情谊让皇上感觉到很欣慰。
“好,也亏得你还担心太子殿下,你这样的有心,相信太子殿下的病情可以很快的好起来的。”
“父皇,那是当然的了,听说太子殿下的病情,夫君可是迫不及待的就来了。”
皇上频频的对宁冀凡点头,也觉得宁冀凡做得很不错。
这个时候云襄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后跟随来的人的身上,那个人看到云襄的眼神立马就上前来了。
“云襄,这个人是?”
“父皇,这位是长年给夫君看病的御医,曾经也是宫里的人,父皇整日的操心国事,想必应该不记得了,这不,如今长清病了,就让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