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安开始佩服起赵夫人来,她将自己柔弱被欺凌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宁长安在心里默默的对赵夫人赞赏着。
“皇……皇上……”郑皇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出现在这里,可是看到宁长安,还有今天的事情……越来越觉得这是早有预谋的。
“皇后啊皇后,你真是让朕刮目相看!”
“皇上,难道你看不出来么?这是一个圈套!臣妾是被长公主和赵夫人两个人给陷害了!”郑皇后死死的瞪着宁长安,她就知道宁长安这个人靠不住。
不过,到底还是郑皇后先抛弃了宁长安这颗棋子的,那也别怪宁长安了。
“圈套?你当朕是傻子么?!朕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能有错?皇后,你还是在宫里好好的反省反省吧!”
皇上将受伤的赵夫人轻轻的扶了起来,搂住她的身体,然后两个人就这么从郑皇后的面前离开了。
宁长安往郑皇后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皇后在后宫里把脸子里子都丢了,气糊涂了,而且她不听德妃的劝,一气之下写信让自己的娘家人,让他们给自己出气。
此刻,郑皇后的心里更加深绝自己一定要有一个靠山,于是迫不及待的在朝堂上想拉帮结派。
甚至大言不惭的就开始要准备拆了这个“病秧子”太子,重新立一个太子,才能稳固超纲。
宁长清当时正在喝药,下人在汇报着宫里的事情,当宁长清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被郑皇后的话给一气,当时就喘不过气来了,这一口气没有上来,然后就倒了下去。
府中的人连忙找来了大夫,结果宁长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断气,回天乏术了。
宁长安将郑皇后气死宁长清的事情给散布出去了,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情以风一般的速度开始在京城里传开了。
太子府被周遭的百姓围堵得水泄不通,而宁长安还特地的去太子府做了目击证人,给大家说了当时的情况,并且还添油加醋的说了不少郑皇后的过失。
众口铄金,郑皇后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啊!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气死宁长清的这个消息被大家给传开了,一时间,京城里大家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
郑皇后动用自己的势力,将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这才没有传到皇上的耳中,可是太子殿下已经死了,而且是被郑皇后给气死的,这件事情,朝中的大臣几乎都是知道的,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多嘴。
后来,皇上还是知道了宁长清已经去世的消息,赵夫人也接连知道了,一时间,赵夫人悲痛不已,日日的在宫中以泪洗面,而皇上也开始有些心神不宁了。
看着宁长清的遗体,皇上悲痛不已,他的手摸着宁长清的面容,还是那样的苍白,前段时间见着他,脸色也是这样的。
“长安,长清真的已经死了么?”皇上的心里无法接受这件事情。
“父皇,请节哀顺变。”宁长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好似极为悲痛的模样。
眼下,皇上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了,自己的儿子、女儿接连的离开,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对于皇上来说,打击是很大的,如今就连他最为器重的宁长清都已经离开了,这让皇上有些悲痛不已。
宁长安搀扶着皇上摇摇欲坠的身子,“父皇,请节哀,长清如果还在的话,他一定不希望看到您这样的难过的。”
“长安,葬礼的事情,你就吩咐着他们办了吧。”皇上实在是不想看到自己器重的儿子由自己下葬。
“是,父皇,儿臣会操办好这件事情的。”虽然宁长安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宫里的人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太子出殡,举国同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京城里开始叫喧了起来。
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在说着郑皇后气死了宁长清的这件事情,宁长安买通了京城里的乞丐,这几日一直传唱着郑皇后气死太子殿下的事情,一时间,这件事情在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
就在太子出殡的时候,几乎全城的百姓都叫嚣着要郑皇后给一个说法来,也足以见得宁长清有多深得民心。
一时间,这件事情在京城里面闹得沸沸扬扬的,大家都请求皇上处置皇后娘娘,给太子殿下一个公道。
皇上在朝堂之上发了好大的火,直接就将大臣们上书的奏折给推得掉在了地上。
“前段时间好像很多人在朕的面前说着要新立太子的啊?”
如今,朝堂上愣是一个人都不敢吭声了。
尤其是丞相,当初就是他主张要新立太子这件事情的,而这件事情和郑皇后,还有郑皇后娘家一些朝中的官员是密不可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