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中大臣们分为了两个党派,以燕王为首一派要查出事因,给宁国皇帝一个交代,才能避免战乱,以周王为首的一派,主张卫允询身为皇帝无能,提出过继一事,让周王世子为帝。
卫允洵这一次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是在看戏一样,不过因为这件事情,卫允洵也看得出来有哪些人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了。
“皇上,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的好。”燕王的势力很大,可是东太后和周王联合了起来,燕王就有些力不从心的,所以就提议着说道。
“哈哈哈哈,什么过继不过继,西太后都没死,就想着过继的事情,莫不是周王已经窥伺朕的这个皇位很久了么?”
周王一下子就慌了起来,“皇上误会了,臣并没有这个意思……”
随即他仔细的想着卫允洵刚刚说的话,有些惊讶的问着:“西……西太后没死?”
此话一出,在朝堂上掀起了一阵热议。
燕王的脸色也逐渐的舒展开来了,只要宁长安还在,这些人都不是一个问题,他的心里也放心了不少了。
“儿臣恭迎母后。”卫允洵从自己的龙椅上站了起来,然后对着门口的方向行了一个礼。
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门口,果然,宁长安一身的凤袍徐徐走来,她身上穿着的凤袍正是当年她登上西太后位置的时候穿的。
以周王为首的一党顿时就开始有些慌张了,都说西太后死了,怎么如今又活过来了?
朝中的大臣们惊讶之余也松了一口气,既然宁长安还没有死,那么和宁国交战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的,他们的心里着实的踏实了许多。
卫允洵将宁长安给搀扶到了自己左边的位置,比他的龙椅低一个高度,但是宁长安的光芒万丈,如何也是挡不住她的气势的。
“诸位爱卿,本宫不在的时候,劳烦诸位费心了,尤其是周王,居然能够想到让自己的儿子过继给先帝,不知道这个主意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别人指点你的?”宁长安的一字一句,还有她的每一个眼神看起来都是锋芒毕露了,眸子下掩盖着不一样的危险。
自从宁长安进来开始,周王莫名的开始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她的话刚说完,周王自己的身上已经冒出了冷汗来了,可是再怎么样都不能将东太后给爆出来,不然的话,他这一家子都不用活下去了。
“我说周王,你抖什么?本宫也没有说要砍你的头吧?直接说就好了,怕什么呢?”宁长安说话带着嘲讽的冷意,就连在一边看戏的卫允洵都感觉到了自己母后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他这还是头一次见识到自己的母后居然流露着这样的气势,看来自己一直以来轻看了自己的母后了。
宁长安越说,周王就抖得更加厉害了,“臣……臣……这是臣的主意。”
再怎么说也不能将王臻给抖出来,所以周王顶着宁长安带给他的压迫感然后就回答了一句。
“哦?原来是你自己想的?本宫居然一直都不知道你窥伺着皇位,你是觉得自己没可能了而皇上如今还没有子嗣,如果你的儿子坐上了皇位你就是太上皇了是么?”
宁长安说话字字珠玑,不给周王一丁点反驳的余地,宁长安吓得赶紧跪了下来。
“太后娘娘饶命,臣真的没有这个想法,还请太后娘娘饶命啊。”
通过宁长安和周王这两个人的对话,大家都这件事情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了,原来是周王这个人窥伺皇位自己搞出来的事情而已,就连帮着周王站在他那边的人,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沉默了。
这个时候,周王有些孤立无援了。
听闻有人在宫中见到了宁长安,王臻有些害怕,她也来到了朝堂上,走过周王身边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周王整个人都愣住了,却还是跪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宁长安坐着一点要起来的意思也没有,按道理来说,以左为尊,左边的位置应该是东太后坐的,如今宁长安已经坐上去了,王臻脸色有些不好看,朝着右边的位置走了过去。
宁长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来,终于来了,这一次东太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全身而退了。
东太后时而的打量着宁长安,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的地上,而且今日一身的宫装,气势上硬生生的将她给压了下去。
“儿臣见过太后娘娘。”卫允洵问候了王臻。
“免”王臻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