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安担心明澜的伤,想让太医过来看看,却被明澜给拒绝了,宁长安没有办法,只能找了一个药膏暂时给明澜用上了,这药膏冰凉冰凉的,倒是可以舒缓伤痛。
宴席已经完毕了,明澜被送到了新房中。
入洞房之前还有很多的礼仪,卫允洵却打破先例,将那些人都给支开了,他一个人进入了屋中。
卫允洵轻轻的揭开了明澜的盖头,明澜睁眼的时候却只见到他一个人,她慌忙的想要重新将盖头给钙上去,嘴里说着:“皇上,这不合规矩的。”
还不等明澜过来抢,卫允洵已经将盖头给扔在了一边,他从自己的怀里摸出来了一小盒东西,用自己的手沾了一些,然后拿过了明澜的手,轻轻的抹在了明澜的手上。
“还疼么?”卫允洵的动作极为的轻柔,这药膏冰凉冰凉的,有一定镇静和舒缓疼痛的功效的。
明澜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她头一次被一个男子如此的对待,没想到卫允洵居然是一个这么温柔的一个人,这让明澜的心里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了起来。
宴席结束了以后,明太妃和宁长安并不着急回到自己的宫中,而是找了一处静谧无人的亭子,两个人喝茶聊天,好不惬意。
“今天的事情多亏了你了,不然还不知道明澜会被王臻如何的对付呢。”明太妃的言语中尽显她对宁长安的感激。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明澜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媳了,都是一家人了,总不可能被别人给欺负了去吧?”
说到今天的事情,明太妃有些气愤不已,“如果不是今日也那哥哥和嫂嫂来不了,这个王臻哪里会能够这样的猖狂?”
“算了算了,你也不是不知道王臻是一个怎样的人,既然今天能够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对付明澜,以后都是同样在后宫里的,后宫险恶说的是对的,王臻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宁长安劝说着道。
明太妃对于这一点深有体会,这些年宁长安并不在宫中,不知道王臻做过什么样的事情,幸好自己是上将军的妹妹,这才得以明哲保身。
“不说她了,说说你,在宁国的日子过得如何啊?”明太妃觉得,宁长安身为宁国的长公主,在宁国中自然是如鱼得水的,生活得该是比卫国好很多的。
宁长安苦笑着:“你不知道,后宫险恶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哪里都是险恶的,就算是我在宁国中,就算我是宁国的长公主,过得还是提心吊胆的,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明太妃显然有些吃惊,她本以为宁长安在宁国的生活一定是很好的。
她看着明太妃的表情便知道她打算说些什么了,宁长安无奈的说着:“很难想象吧?我父皇已经就是宁国的统治者了,这样的一层关系下,我活得也是很累的,在宁国我很少同人交心,很多时候利益方面还是比较重的。”
“原来你在宁国过得也不好啊……”明太妃的眼神黯淡无光,不过也是,难怪宁长安有着这样的一个大靠山却无济于事。
宁长安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是,我在宁国过得挺好的,丰衣足食,父皇待我也是很好的,我也为自己的生母报仇了,没有什么遗憾了。”
“真好……”明太妃感慨着,她有些走神了,好像是想起了一些什么事情来,嘴角的笑意居然有些苦涩的意味。
宁长安静静的看着明太妃,却没有说话。
“我同你说说我以前的事情吧?”明太妃忽而看向了宁长安,很认真的盯着宁长安看着。
“好。”
“其实我并不是家里嫡出的女儿,我是庶出的,母亲在府上的地位并不高,而我因为是庶出地位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初先皇选秀,要求皇城中所有的适龄女子都要前往选秀,也就意味着以后的日子都要在皇宫里度过了。”
“那后来呢?”
“本来这选秀是与我没有什么关系的,参加选秀的是府中的嫡女,庶女哪来的这么好的机会啊?可是我那嫡姐不愿意入宫,这才让我顶替着入宫来了,虽然不得先帝的宠爱,但我好歹也是出身上将军府的,便给了我一个妃位,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给自己做过主呢,什么都由不得我自己……”
明太妃有些无奈,她同宁长安这样说这些话也是因为宁长安是和亲来的,她认为这样的情绪宁长安深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