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一言为定!”晏斯年眼睛了闪着亮光。生怕下一秒顾念不答应。
“凌悦,你不欠我的了。”
“嗯?嗯。等你说了我怎么报答你我才真的不欠你了。”晏斯年好像肚子里蛔虫,他怎么知道自己不想欠他的人情。
“好了,你好好休息。”顾念把手放在晏斯年的额头上。“你还在发烧呢。可别烧坏了你的脑子。”
晏斯年还是傻傻的笑着。
顾念摇摇头:“孩子真的被烧傻了,一直傻笑。”
其实是顾念怕自己沦陷在晏斯年的笑里。拥有那个笑容的晏斯年是属于过去的顾念的。而过去了的,永远不会重来。
古往今来,多少因爱深恨的痴男怨女。有恨就还有爱吗?就算有爱,爱也不能重来。
顾念未出世的孩子,顾念母亲的死,都历历在目。她不能忘,也忘不了。身体的伤痛远不及心灵上的痛。
顾念取下假手指,她看着镜子的自己。可悲又可怜。
往事就像这个断指,不会在回来了。
顾念拿起手机,拨给了祝融。
“尽快回来吧,现在晏斯年和凌悦的关系又进一步了。”凌悦是凌悦,顾念是顾念。
凌悦可以和晏斯年有说有笑,她顾念坚决不能。
“明天就到,瞧好。”
顾念放下手机,她抬头看着满天星星,明天是个好天气。
午夜和医院总是结合的有点渗人。
“再给我查清楚,当年是谁联合顾氏集团董事针对顾念母亲范蓉儿的,还有在监狱找人毒打顾念的晏先生是谁。”
晏斯年现在已经确定凌悦就是顾念了。
凭什么?凭的是那一句晏先生要乖。
这句话只有顾念一人会说,这句话只有顾念一人说的时候才有感情。
晏斯年当时其实已经醒了,他听到凌悦说晏先生要乖哦,他就绷不住了。他想,既然顾念想以凌悦的身份活着,那就叫她凌悦吧。
总之,晏斯年的念念回来了。
明天会是个好日子吧。以后都会是个好日子吧。
夜愈加的黑了,做坏事的人愈发明目张胆。但是,总会有天亮的那一天。
倏地,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晏先生,晏斯年那便已经有所察觉了。是不是要......”只见这个晏先生腿上盖着厚毯子,手上拿着书,他摘下金丝眼镜。
“哦,是吗,比我预想的还要晚了很多年。现在才发现一点眉目?真是弱啊。”
晏先生有着直挺的鼻梁,修长的手指微微发黄,脸色又极为白,白的有些发绿?
整体的气质是清冷又透着邪魅。
“祝融还没回来吗?”
“明天到,晏先生。”
“这就对了,游戏要朋友一起玩,才有趣啊。小斯年,迎接你第二次的毁灭吧。
晏先生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冰凉的话语。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方东东还是没能适应,他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晏先生,您没吩咐,我先退下。”
“东东,你怕我?”
方东东连忙跪下来。“晏先生,我不怕您。”
“哈哈哈,哈哈哈。我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让人害怕呢?”
晏先生挥了挥手,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