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干什么你就偏要干什么,你就在这待着哪都别想去。”
“没有人可以影响我的好事!”说完手捏起闫宁的下巴往旁边狠狠一甩,头也不回地走了。
此时的闫宁好像沉浸在一个冗长的梦里,无尽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怎么都醒不过来,意识越来越浅,耳边能听到的声音从弱到无,仿佛紧绷的最后一根神经也跟着断了。
晏氏集团股东大会如期举行,在座的股东每个人的脸上都神色各异。
凌烨韬这时候已经对全局做了一个大致的分析,再结合刚才自己看到的,他更加确定了自己这一想法。
他立刻联系了晏斯年,但电话却迟迟没有打通。凌烨韬心急如焚,但是知道在这种危机关头,越是要沉稳下来事情才不会脱离正轨。果不其然,如他所料,过了一小会,晏斯年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在医院,你那边有新的消息了吗?”晏斯年的声音先一步传了过来。
“念念在你身边吗?”听到晏斯年在王阿姨身边,他便松了口气,随即又转入了正题。
“只有我自己在这里,念念她现在应该在公司。”他下了楼,在花园一侧植物遮蔽的地方站下。
“好。”凌烨韬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以下我所说的,不仅包括我现在了解得知的,还包括通过我自己主观臆想推断的种种可能。”
“好,你讲。”
“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有考虑过,但是单单拉母亲下水这一件事,就足够让他再也起不来了。”
“这么说你已经有想法了?”
“不能说是完全可行,但是听完你描述的,只是对这个更加确信了。”晏斯年抬头看向母亲的房间,母亲目前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刚才自己走近她身边她都没有一点察觉。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母亲的病情严重了这么多,已经在向他不可控的地方发展了,甚至刚才看到他之后都没有立刻认出来,那种看向他的陌生感不禁使他一阵后怕。想到这里亲人,爱人,朋友的等等化作为心底的动力再次促使他前行。
“我这边有人来了,其他的咱们晚上见面再说。”转角处的声音吸引了凌烨韬的注意,他等晏斯年说完好的之后挂上了电话,准备和这个不速之客碰头,探探口风。
当他看到眼前的人全貌的时候,突然又后悔自己做的这个冲动的决定。
“念念?你怎么在这个地方?”自己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说不过去了,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顾念,想必她也已经知道了闫宁的此刻所处的境遇。
“念念,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你先冷静下来,这样贸然过去,对你我还有晏斯年来说都不是好事,我们可以静下心来想想解决的办法。”看见顾念即使看到他但也急着推开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