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宁回过头笑着答谢着,随后她和晏斯年一起搀扶着顾念跟着那几个村民到了村委给安排的住处那里。
进门是一个大院子,周围的院墙,已经有几处坍塌的地方,也有几处看上去有像是坍塌后修补过的痕迹,大门对面是两间土胚房子,看上去年岁已久。
随着“吱哟”一声,木门被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破旧的小木床,其中的一条腿还用木棍垫着。
房间中间是一张朴素的木桌子和两把木椅子。
桌子顶上是一展有些时日的白炽灯,白炽灯的拉线就在木床的床头边低低垂着。
虽然房间是非常简陋的,但是看的出来是精心打扫清理过的,一尘不染。
“晏总,不好意思,条件是简陋了些,但是这是我们村子里最好的两间房子了,你们在城市住惯了大房子,可能不习惯,还请你们不要嫌弃啊。”
其中的一个村民,满脸歉意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说着。
“没关系的,谢谢你们的精心安排,对了,我给您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之前信里面跟您提起过的这次过来援助灾区的……闫总。闫总,这是这个村的村长。”
晏斯年浅浅微笑,给闫宁和村长做着互相介绍。说道“闫总”二字的时候,有意停顿了一下,他侧眸看了一下身旁的闫宁。
闫宁则撇了撇嘴,用力忍着才没有笑出来,顾念见状也转身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你好,你好,闫总。”
村长见状赶紧走过来跟闫宁握手,但手伸到一半又停在了半空中,或许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因常年劳作,已经变成一种洗不出来的污色,想到这里,村长便有些犹豫,同时又有些尴尬,瞬间,他的脸顺着耳朵根延伸到脖子都变的通红通红。
“你好,村长,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小闫就可以的。”
闫宁看出了村长的窘迫,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把握住了村长的手,客气的对着他说道。
村长也备受闫宁这突破起来的举动吓得一愣。
但随后他又很感动的紧紧握了握闫宁的手,布满皱纹的眼眶瞬间有些发红。
“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们拿吃的,都是些简单的,你们不要嫌弃。”
松开闫宁的手之后,村长笑着跟三人说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不一会儿的功夫,村长就把冒着热气的饭菜端了进来。
几个窝头和一盘咸菜,另外还有三碗米汤。
“他们这里的生活这么艰苦呢,这得难以想象。”
村长离开后,闫宁看着桌子上的粗茶淡饭,忍不住感慨道。
顾念也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们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命运跟这里的人相差千万倍,他们怎么想都不会想到这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竟然还有人在过着这样的生活。
“快吃吧,填饱肚子要紧,这些是用来待客的,他们可能连这些也不是天天都能吃到的。”
晏斯年看了闫宁和顾念一眼,声音淡淡的说道,一边端起大碗喝了一口面淌。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低头吃着窝头和咸菜,谁也没有说话,顾念因为晕车的缘故,只喝了一点点面汤。
当晚,闫宁和顾念睡了个房间,晏斯年则自己住在隔壁的房间。
山村里的夜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几声狗叫的声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