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笙一天未睡,第二天到医生办公室时,两只眼睛肿的跟金鱼一样,又酸又痛。
医生拿了冰袋给她敷。
她却只在意舒兰的病情:“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妈妈?”
“现在看来只能手术,而且是尽快进行手术,但你妈妈身体里的癌细胞扩散的速度很快,手术也是暂时的,我们不能保证任何东西。”
蔓笙默了默。
无法保证的手术,注定不会消失的癌细胞。
蔓笙闭了闭眼:“手术吧,无论如何请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妈。”
“我们会尽力的。”
蔓笙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垂头往病房去,没注意有个人跟在自己的身旁,一米远的距离。
近的可以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道。
但她无暇顾及,满脑子都是舒兰,走到病房门口,她才抬头,就见厉辞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水果。
“蔓笙。”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犹豫的冲过去,抱住厉辞,埋在他的怀中哭了出来。
厉辞单手拎着水果,另一只手搂着她,视线却对上萧郁,那个原本站在蔓笙旁边的男人,此刻停住了脚步。
他的妻子就在自己的眼前,飞奔到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哭泣。
她如今受了委屈和痛苦,要去跑到别的男人那里找安慰,而这一切,竟全是他萧郁自找的。
萧郁单手放入裤兜里,紧了紧,面上却装作波澜不惊的样子,离开。
“先生,凯瑟夫医生说,这个病手术也是没有用的,术后需要配合药物治疗,但这种药,咱们国内是禁用的,得去国外买,还要经过审批才可以过海关。”
萧郁皱起眉头,转身往外走,伸出手将叶里手中的单子拿过来,看了眼上面写着的药品名称。
“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