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娟与他关系很淡薄,虽然是母亲,但内心却是稍有些敬畏萧郁的,因此没再说什么,出去办理手续了。
她这一走。
病房里的气温骤然下降,何欢下意识的抱了抱自己,心虚的偷看萧郁,嘴上又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哥哥怎么会过来呀。”
“你今天倒是不希望我来了。”
何欢扁扁嘴巴,特别委屈:“那不是总不来,我也习惯了嘛。”
萧郁没工夫和耐心跟她绕圈子,挥开她伸过来的手,问道:“今天下午你都干什么了?”
“我,我没干什么啊。”
萧郁攥住她的手腕,用力的握紧:“你还说你没有,蔓笙母亲的病房,你是不是去过。”
何欢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胆怯的看着萧郁,一点一点将她的手抽出来,往后坐了些:“我是去过呀。”
萧郁上前一步,她又急忙解释:“我去的时候她在睡觉啊,我看她在睡觉,就没有打扰,很快就出去了。”
她很委屈的撅起嘴巴:“哥哥你这个样子太吓人了,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吓我,害得我以为自己做错了呢。”
“我就是,我就是去看看她妈妈,我听说她病的好严重,那我也是无聊嘛,就过去看看,谁知道她在睡觉,那我就走了啊,有什么问题吗?”
萧郁鹰一样锐利的双眸一直审视着她,每一个神色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因为是何欢。
他姑且就信了这样的解释。
“你去过她病房的事情,到此打住,不准跟任何人提起。”
何欢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