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笙支吾了下,狡辩道:“医生说了很多话,不是每一句都能记得住。”
“我可以。”
蔓笙怔然,萧郁看着她,认真道:“我可以记住每一句。”
“任何人说的话你每一句都能记得住吗?”
“那也不是。”
保姆泡了一杯茶放在他的左手边,他晃动了下杯子,茶叶从。”
你看,萧郁就是有这种魔力,他每次用这样认真且诚恳的表情说话的时候,你就没有办法不去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
你只会相信,他的每一句话,都出自真心,那么真心实意的说给你听。
不信都不行。
某一个瞬间,蔓笙找回了当初心动的感觉,可那种感觉只是涌上来一瞬间,就被她打压下去。
生活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但不可以再去磨平她的心了,她的心很挤,现在只有舒兰一个人。
如果萧郁非要进来。
蔓笙垂下眼眸,无声的扯了下嘴角:“真羡慕你记性这么好。”
“你以前记性也很好。”
蔓笙并不傻,她知道萧郁说的以前是哪个以前。
一直逃避或者拼命想要知道的过去,萧郁都知道吧,但这是第一次,她可以心平气和的问他:“我以前什么样子?”
“很漂亮。”
蔓笙淡淡勾了下唇,又听他说:“也很厉害,像一只愤怒的小狮子,随时要吃人的。”
蔓笙夹菜的动作顿住,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