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了下,她道:“上次我叫厉辞帮我查了你给我妈服用的药物是否真的对我妈的病有不好的副作用。”
上次,那不就是和乔依澜遇见她和厉辞的那一次吗?
原来是这样。
萧郁应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今天他给我看了检查的结果,那批药没有问题,对我妈的病只好不坏。”
蔓笙清亮的目光看着萧郁,一字一句道:“之前关于这件事,是我错怪你了。”
从没见过这样坦诚的人,错了就是错了,对了就是对了,从来不会走中间地带,在事实面前,也从来不会隐瞒和欺骗。
那目光跟两束光,瞬间可以照亮萧郁的整个生命,但他得知这个消息,却没有那么惊讶。
良久的沉默,让蔓笙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萧郁,我……”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
轮到蔓笙很是讶异:“你早就知道药根本就没有问题,为什么没有直截了当的说,拿出证据让我相信呢?”
可转念一想,萧郁根本就不会是那种人,她骨子里就已经不相信他了,就算拿出证据证明,她也会认为那证据是假的,是他捏造的。
所以他连拿都不要拿出来。
“你在跟我赌气吗?”
“我哪敢跟你赌气。”萧郁抬手轻轻弹了她鼻头一下,语气透着可怜:“你在气头上,我说什么都不会听,本想等你情绪好一点再告诉你,但孩子没了,我知道你心情更加不好,只能一等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