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澜心中一股火气油然而生,脸也气的涨红,咬着牙道:“我舍不得动一下的男人,你还要打他,他是和萧的总裁,是澜市的霸主,容得下你这样对他吗?”
哗啦一声,帘子再次被人拉开,一道冰冷如水的嗓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容得下。”
乔依澜脸色苍白,提着裙摆的双手握成了拳头,骨节处泛着白。
萧郁穿着考究得体的手工剪裁西装,迈着长腿走过来,目不斜视,只一门心思的看着黎蔓笙。
他走到她的身前,撩起她的头发掖到耳后,深情款款:“随便让你打,只是打疼了你的手,我又要心疼。”
那语气别提多么无奈和宠溺,一双耀眼夺目的黑眸全部都是黎蔓笙,全部都是!
乔依澜无法再看下去,每一秒都是一种凌迟,可她却没办法这么离开,萧郁转了身,目光淬着一片冷意:“我在年会上跟你表白,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他并没有全部都听到,只是乔依澜后面说的那两句,他恰好听到了,他不想蔓笙误会,最好当面解释清楚。
也没有顾及乔依澜的感受。
蔓笙看着乔依澜不可置信萧郁能这样拆穿她,不给她任何面子,羞愧,但更多的还是怨恨。
她轻轻拽了拽萧郁的衣袖,示意他别再说了。
可他还来的脾气,语气生硬坚持,甚至是命令:“你倒是给我说说清楚,当初你和我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