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要坐起来,蔓笙见他有这个动作,连忙起身阻止:“你干什么,赶紧躺下,不想好了吗?”
医生说过,最好平躺,而且刚刚手术完,他怎么能说起来就起来了,也太不听话了。
萧郁重新躺下,但却勾住了蔓笙的脖颈,端详她的脸颊:“怎么回事。”
蔓笙咬了下下唇,怎么忘了这茬:“没事。”
萧郁黑曜石般闪烁的眼眸,布满了阴郁的愤怒:“我能信吗?”
“我妈打的?”
蔓笙没有吱声,萧郁心中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何欢。”
他语气沉沉,夹杂着怒火说出那两个字,仿佛给何欢的名字下了什么咒,连蔓笙都觉得莫名的一股寒意。
“我教训过她了。”
萧郁知道蔓笙的脾性,但这并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他没办法行动,就叫来叶里:“现在就送她们回澜市,放假期间,除了萧家,何欢哪也不准去,你派人盯着。”
“也不必做到这个份儿上,你这样做,没准她会更加怨恨我。”
蔓笙考虑没错,何欢一贯都是这种性子,萧郁是因为她才去惩罚何欢,那何欢肯定就会将一切都怪罪在她的头上。
到头来遭殃的只有她而已。
可萧郁看着蔓笙这脸颊,就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让她们回去,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蔓笙朝叶里摆摆手,叶里明白了,立刻出去安排。
蔓笙掰开一瓣橘子,塞进萧郁的嘴巴:“快吃快吃,我剥的手都酸了,你一个都没吃,真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