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蔓笙泄了口气,直接靠进萧郁的怀里。
“没事了。”
蔓笙冒了一身的冷汗,如果今天萧郁不在,她根本斗不过那几个男人,后果是什么,她不敢想。
女人,还用了变声器。
肯定是认识的人。
那还能有谁呢。
她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的那几个人。
“她们为什么连我妈都不肯放过!”
一直到初八,蔓笙的心情都没能恢复过来,她每天都很担心墓地那边出现变故,恨不得天天守在那。
到底要看看,是谁这么丧心病狂。
索性萧郁派了人守在那边,也会每日调取监控,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倒是当日要拆了墓碑的男人阿猛,在这天传来消息。
那个女人给他回了信儿,这一次,是要拿舒兰的骨灰。
当初为了让戏做的真一点,蔓笙没再出屋,叶里散播传言,说蔓笙从墓地回来以后,便整日哭泣,伤心欲绝。
还说要找人打造一块最好的墓碑重新立上。
那人估计信了。
所以现在要拿舒兰的骨灰了。
蔓笙就站在萧郁边上,叶里将消息说完,她便扬手将杯子丢了出去,转身从衣架上拿起大衣套在身上,往出走。
“蔓笙,你干什么去。”
萧郁紧紧跟在后面,蔓笙走了两步,折回来,从玄关台上拿了一把车钥匙,扭身开了门。
“我一个一个找,总会找到那个人。”
萧郁拦住她,语气沉沉:“不必找了,叶里还带来第二个消息,人找到了。”